傅聞渡眼睫下垂,閉眼平息著情慾的漣漪。
“別怕。”
十幾秒後,傅聞渡拿過一旁的薄毛毯披在溫若棠身上,將她抱起後出了臥室。
明忱見到是兩個人後呆滯在原地,他懊悔地扶了扶額頭後走到樓梯旁捶了一下牆壁。
怎麼沒人告訴他,太太也在傅總的臥室裡?!
—
別墅大門處的幾輛商務車,已經停了許久。
傅聞渡上車後便拿過了煙盒,抽出一支後咬在唇上,引火點燃。
他回眸掃了一眼後座的幾個公子哥,“你們幾個很閒?”
“都聽說你從雲港接回來個女人,昨天還跟人家領了結婚證?”裴以耀率先傾身過來,“四哥,你閃婚啊!哥幾個能不一大早就過來?”
“我昨天可是晚班,飛了七個小時落地宜京就直奔你這了!”後座的池酌身上還穿著宜航機長的制服,好奇掩蓋住了疲憊之色。
“誰不是?我家那小祖宗孕反鬧了一晚上,我也沒怎麼閤眼。”景既望伸手拿過傅聞渡手邊的煙盒,“阿渡,到底什麼情況?說說唄!”
傅聞渡坐姿慵懶,煙霧瀰漫在他指尖,“娶妻,不過是必經之事而已。”
“雲港人,二十三歲,是位珠寶鑑定師。”他嗓音淡淡,“其他的,你們沒必要知道。”
裴以耀聞言笑了,“阿渡,你不是說婚姻最多佔據你精力的百分之五嗎?二十出頭的女孩可最是嬌縱啊,你有那耐心哄?”
“現在看來,養一個女人還用不上百分之五。”傅聞渡垂眸,撣了下菸灰。“她很乖,不會給我添麻煩。”
“阿渡,你這腕錶是什麼戴法?”景既望吸菸的動作一頓,壞笑著調侃,“什麼時候這麼無私了,先方便給外人看指標?”
傅聞渡將菸蒂捻在菸灰缸。
溫若棠倒是有對他有體貼入微的心,還幫他戴腕錶。
傅聞渡想,溫若棠是被家裡嬌生慣養的千金大小姐,沒做過照顧人的活兒,有點小差錯也正常。
小事,這不算麻煩。
傅聞渡默默調節表扣,自己戴好。
景既望抬手扇了一下煙霧,“不是商業聯姻,也不是傅家給你安排的女人,但閃婚啊!阿渡又不是會見色起意的人,難道是蓄謀已久了?”
見色起意,或是蓄謀已久?
對她,都有點吧。
傅聞渡用指腹摩擦著掌中的珠串,他眼神沉靜如幽潭,不外露一絲情緒。
“這些重要麼?我只覺養個乖乖女在身邊,能應付傅家又省心。”他聲音淡漠,“都用心盯著濟洲政壇,少把眼睛放在我的家事上。”
裴以耀開心地仰頭大笑,打了個響指,“我就說四哥作為清醒的上位者只在乎奪權玩勢吧,他怎麼可能沉溺兒女情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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