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傅聞渡只是垂眸看她,淡漠的眼神刺骨般寒涼,室內陷入一陣靜默。
這讓溫若棠挫敗又無助。
她已經盡全力與這男人親暱了,他怎麼一點反應都沒有?
溫若棠正欲起身離開,可細腰卻被緊緊禁錮,左耳也瞬感冷意,是被眼前的男人捻撫著。
“嘶……痛!”
傅聞渡的眼睛緊盯著溫若棠耳垂處那一朵色彩清麗的薄荷葉紋身,結實臂膀攬她纖薄的背,距離感如雪花般消融。
溫若棠下意識推他。
“放開……”
昏暗的燈光下,傅聞渡那幽邃的眸中蕩起雀躍的漣漪,如溪泉般細水長流,卻不易讓人察覺。
“坐穩,別動。”他的臂膀收緊桎梏著溫若棠,視線落在她耳朵上。“這是紋身麼?”
溫若棠倔著不想答,但卻掙脫不了他的束縛,她只能冷著聲音說,“不然呢?你見過這麼精緻漂亮的胎記?”
“多久了。”
“成人禮時紋的!”
下一秒,男人微涼的手掌落在溫若棠如墨的長髮上輕撫,冷沉的嗓音中多了些許刻意的溫柔。
他再次問,“領證了麼?”
傅聞渡那粗糲的指腹從髮絲到手臂,最終停留在少女的細腰之上,緊固著溫若棠穩坐他腿,不容脫離。
“沒有!顧阿姨說要等新婚夜之後再領證。”
傅聞渡似是得到了滿意的答案。他拿過溫若棠手中那隻辣色翡翠耳墜,慢條斯理地幫她戴回到她左耳。
溫若棠坐得不舒適,腰肢貼著傅聞渡的西褲扭了一下,剛有了距離便被他託回,是極其曖昧的痴纏姿勢,慾火勢燃。
氣息漸熱,迷亂不清。
傅聞渡終於給了溫若棠自由,但說話的口吻依然霸道,“既然逃婚,那婚事便算了吧。”
溫若棠眼裡的落寞再次升起。
跟顧家的這樁婚,成不了。
她沒有備孕的條件,便拿不到父親的遺產,沒機會為蕭家沉冤昭雪。
溫若棠再次看向傅聞渡,像野貓氣急了般扯住他的領帶,狠狠咬在他的耳朵上,在報復他剛才的舉動!
血味蔓延,溫若棠的下頜也被傅聞渡捏住,他手掌冷的很,似帶著天生的壓迫感。
此刻,溫若棠的手機響起。
她用力推開了傅聞渡的手掌,拿過手機滑動接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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