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吧,我派車送你。”齊嫂說完便轉身要離開。
傅恩藝鼓足勇氣叫住了齊嫂,“齊管家,等一下。”
“剛才那個女孩是貴客嗎?我以前……好像沒有見過她。”
傅恩藝雖然是傅家二房最不受寵的養女,但也瞭解北上雲頂是小叔叔的私宅,昔日家裡長輩來都只能留在客外廳,且不過片刻管家就會趕客。
也因為傅家家規甚嚴,傅聞渡貴為家主,除了他的父母和祖父,任何人走路都要屈居他身後,從未有人敢放肆。
那個女孩不僅從二樓走下來,還和小叔叔並肩而立。
“恩藝小姐,你僭越了。”齊嫂聲音淡冷,“家主的事,我沒有告知你的義務。”
“送客。”
見齊嫂如此,傅恩藝慌亂地低頭道歉,“抱歉……”
彼時,溫若棠從餐廳邁著快步往樓上跑,齊嫂便追上前幾步詢問,“您慢著跑,腳踝剛好呢!”
“沒事沒事!”
傅恩藝即將走到大門口時,隱約聽到了女傭對溫若棠的稱呼。
她們叫她,太太。
小叔叔他……竟然結婚了?
還是和一個身份不明的女人。
傅家的長輩,一定都還不知道……
——
傅家老宅。
“老爺子,溫小姐家在雲港,親生父親經商,但在她三歲時意外去世了。她母親是位大學教授,在她七歲時改嫁,繼父職位不高不低,但是根正苗紅。”
聽著管家的稟報,傅母孟慈冷哼一聲,她看向傅老爺子。
“家世不算顯赫,還是個腿腳不方便的瘸子。父親,他多年來沒在身邊留過女人,現在娶這樣一個妻子,就是誠心氣我們……”
孟慈的話還沒說完,便被陰冽的男音覆蓋。
“誰是瘸子。”
“阿渡……”孟慈在見到許久未見的兒子下意識站起身,走上前幾步看他。“你可算回來了,你祖父很想你,他這又病了。”
“是麼?”傅聞渡的眼裡煩躁明顯,他不耐煩地從煙盒中抽出一支菸,咬在唇上點燃。
吸了一口後,長呼了氣。
看著床上躺著的傅老,傅聞渡淡淡開口,“花圈我親自給你送回來了。孝心盡到,我就先走了。”
傅老彈跳起步下了床,“混!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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