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燙。”
“你的額頭……”溫若棠眼裡是顯而易見的擔心,她又去碰傅聞渡的額頭,“你發燒了,這麼燙不難受嗎?你怎麼不說?”
傅聞渡只是抱著溫若棠,冰珀般的眼睛沒有半分自憐,可卻好喜歡看溫若棠眼睛裡那份的心疼。
這是妻子對他的情緒。
溫若棠連忙拉過被子蓋在傅聞渡身上,“你先躺下,我去找體溫計,這麼燙肯定是高燒,很難受的……”
看著溫若棠的背影,傅聞渡的呼吸中帶著煩躁。
他本就很厭惡體熱的感覺,剛吻她時就已經……
傅聞渡起了身,解開睡袍的腰帶後進了浴室,開了花灑,想用冷水來驅趕那份灼熱。
算了,他今天心情不好。
那小千金,想要的是一個美妙的初夜。
傅聞渡也怕自己控制不住情緒,沒輕沒重的弄哭她。
“老公?”
沒幾分鐘,溫若棠便回了臥室,她聽到了浴室的水聲便小跑到浴室門口叫了傅聞渡一聲。
“在洗澡。”傅聞渡回了一句,“有空時告訴齊管家,你浴室裡的花灑壞了。”
“不會呀,我晚上剛用過呢。”
“沒冷水。”
溫若棠點頭,“嗯嗯!我怕涼,就特意買的這種,好用吧?”
對傅聞渡來說,難用極了。
他單手扶著牆壁,任由溫水貫徹全身,視線落在浴室蒙了水汽的玻璃門處少女纖瘦的身姿。
溫若棠一直站在浴室門口等。
等到她站得有點累。
怎麼這麼久呀。
房門被敲響,溫若棠便快步出了內室去開門。
“少夫人,醫生到了。”
“快進來。”溫若棠手裡還拿著體溫計,“我還沒幫他測體溫呢,但手摸著額頭很燙。”
齊嫂壓低了聲音問詢,“四少爺他……願意讓醫生來嗎?”
“發高燒多不舒服,當然要看醫生啊。”溫若棠眼裡含著疑惑,“齊嫂,今天家裡為什麼這麼冷?大冬天的開著窗,剛他屋裡空調還開著冷風?”
溫若棠去過冰窖,剛屋裡那溫度簡直比冰窖還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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