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
池酌想起了什麼後放下了酒杯，“四哥，你還記得前年平安夜，你派人從我手裡拿走的那對奢牌的碧海銀沙耳墜嗎？”
對此，傅聞渡並沒有什麼印象。
儘管他在國內外的高奢品牌那都有股份，但那些收益跟他執掌的集團相比還湊不上冰山一角，所以傅聞渡對那些並不上心。
尤其女人的首飾，他甚至很少定睛去看。
“怎麼？”
“為了那對耳墜，蕭若嫵可沒少在我這費力。”池酌輕拄著太陽穴繼續說。
“她說因為平安夜是溫若棠的生日。溫若棠喜歡那對耳墜很久了，她一定要拿去做生日禮物。”
但當時池酌很忙，家族祭祖他根本走不開。
碰巧傅聞渡派人去了他那，指名要那對耳墜，所以便並沒有到蕭若嫵手裡。
“蕭若嫵為這事差點沒鬧死我，說溫若棠沒在生日那天戴上最喜歡的耳墜，哭了一晚上。”
聽著池酌的話，傅聞渡那輕敲暗黑桌面的指骨頓了頓，隨後的頻率也開始亂了。
酒杯之中琥珀色的酒液流轉，映著他眸底那深潭般的暗影。
“明忱。”
不遠處，明忱聞聲後便快步上前，“傅總。”
“前年，有過這事？”
明忱思索了一番，隨即下頜稍低迴話，“是的。前年冬天，承鶴和恩藝都在考試中取得了好成績，您吩咐我嘉獎他們。”
“承鶴定製了個賽車場，恩藝則是要那對耳墜，還是我親自去店裡取走的……”
傅聞渡煩亂地揉了揉眉心，拿過打火機頻繁撥弄，橙紅色的火苗躥起來又滅。
他的煙，落在車上了。
其他人的，他不喜歡，所以寧可不抽。
“我的人去拿你就給？你沒長嘴？”
“我冤枉啊！我當時忙著祭祖，池家祖祠在瓊台山，那跟外界都通不了電話啊！”
“哎～池酌你真壞，你這讓阿渡怎麼睡得著啊？”
景既望在臺球桌前俯身，“拿走一副耳墜給了沒血緣的養侄女，惹自家小妻子在生日夜哭一晚上……”
“雖然那時素不相識，但現在知道，也會有點愧疚的吧？”
愧疚？
傅聞渡好像從來都沒有過那種卑微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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