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聞渡的眸光如深如沉夜。
他唇角上揚的弧度並不明顯,用修長的手指漫不經心地捻弄著那禮袋,姿態從容又紳士。
可是溫若棠越看傅聞渡,越覺得心口處泛著酸意,雙腿也跟著泛軟。
這幾天,她腦袋裡也全都是那種事。
溫若棠覺得,自己可能是被他勾了魂兒了,也可能是真被他親壞了……
“嗯。”傅聞渡將禮袋放回到溫若棠手裡,“為表誠意,你幫我弄好?”
溫若棠卻遲疑了十幾秒。
“我也沒什麼誠意的。”她粉唇微抿,輕聲回答。“就是覺得弄髒了別人的東西不太好,才買的……”
傅聞渡看著溫若棠的眼睛,他伸手拉過安全帶幫溫若棠系,順帶掠住她的肩。
距離很近,音調很低。
“其實當時我臉頰,和喉結上也有。”傅聞渡眼睫下垂,聲音魅惑得很。“溫薄荷,你知道你有多敏感麼?”
“……”溫若棠的臉瞬間紅了起來,她伸手輕捏著傅聞渡的手臂,“你別說了,傅聞渡,你不許說了……”
她聲音剛落,眼眶便開始泛紅,都快結成一層水霧。
“這幾天,為什麼躲我。”傅聞渡並未放任她遠離,“是跟我生氣,還是嫌我、不太會?”
“……”
又提!
“傅聞渡,你真的很壞很壞!”溫若棠推著傅聞渡的手臂,可卻力不從心。“你抱太緊了,放開……”
“回答我。”傅聞渡低了低頭,下頜抵在溫若棠的臉頰處輕輕磨。“還是說,又要我叫你寶貝?”
“傅聞渡,你在欺負我……”
溫若棠也不忍著了,乾脆讓眼淚湧出來。
“喝醉一次可算是被你抓到把柄了,你就嘲笑我吧,反正你也忍不住笑了。”
傅聞渡解開了安全帶,單手攬著溫若棠的腰抱她坐腿上,就看著她掉眼淚,只是偶爾拿過手帕幫她擦一下。
“溫薄荷。”
“你是水做的麼?”
“能流這麼多。”傅聞渡言語一頓,“的眼淚?”
“你嫌棄,那你別抱我了!”溫若棠伸手推傅聞渡的胸膛,“難道不是怪你嗎?我回宜京時要是能看到你,我就不會喝酒,也不會那麼作了……”
“嗯,都怪我。”傅聞渡語氣溫柔,抬手幫溫若棠把髮帶繫緊,“那我哄哄你,好不好?”
溫若棠那潮溼的睫毛輕顫了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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