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麻煩我就出家算了,還娶妻做什麼。”傅聞渡的呼吸灑在溫若棠頸側,“所以大小姐,能說說你今天為什麼不開心了麼?”
溫若棠聞言坐直了身子,她嬌媚的容顏上浮現笑容,便伸手去觸碰傅聞渡手腕上的那紅翡珠手串。
“想戴?”傅聞渡的手掌落在溫若棠背上輕撫,“你應該知道戴它,需要做什麼。”
“不幫你,就不能戴嗎……”溫若棠輕輕撫弄傅聞渡的喉結,“我就是想要,你送給我吧~我要一直戴,就要……”
傅聞渡撫弄那冰涼的紅翡珠,他還是將它從腕上掠下來,纏到溫若棠的手掌心。
“軟到像水似的跟我撒嬌,就為了要它?”
“嗯……”溫若棠雙手捧著那珠串擺弄,“四哥,它為什麼是三十五顆?這個尺寸的珠子,應該是三十六顆吧?”
“它斷過,丟了一顆,也沒找到成色一樣的。”
原來是……丟過一顆。
不是他特意摘下來送給傅恩藝的。
“老公,我戴著好看嗎?”溫若棠頓時喜笑顏開,還輕吻了一下傅聞渡的臉頰。“是不是很顯白?我明天定製一套古韻紅的旗袍裙,是不是更合適?”
“現在就很合適。”傅聞渡握住溫若棠的手拿過簽字筆給她,“快簽好,今晚想多做幾次。”
“……?”
……昨晚還不夠多嗎?!
自從開葷開始,他夜裡就沒消停過,溫若棠已經好幾天沒睡過一個好覺了……
“老公,你累不累?”溫若棠貼心地幫他捏肩,“你工作都夠辛苦了,晚上還要備孕……累的話,可以多休息休息的。”
“嗯。”傅聞渡攬著溫若棠的腰抱她,將她放在辦公桌上,“一邊做,一邊休息。”
“…!”
他邏輯能力那麼強的一個人,在說什麼胡言亂語,還是虎狼之詞!
溫若棠的雙手後傾,手心貼在帶著涼感的辦公桌,又被他炙熱的呼吸席捲,欲烈的吻剝奪。
“以後在家,裡面就別穿了。”他的目光纏人,吻裡帶著溫軟的力道。“反正都是要撕壞的。”
“不……”
“也可以。”傅聞渡的眼神里纏著炙欲,“*我親手剝乾淨的老婆,也很帶勁。”
溫若棠呼吸泛軟,她伸手捂住傅聞渡地唇不讓他再說話,卻被傅聞渡攥住手往下帶,最終落在了他皮帶上。
“溫薄荷。”
“你自己解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