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親我一下。”
傅聞渡佔據了溫若棠的大片視野,他還討好似地用鼻尖碰了碰溫若棠的耳朵。
“我先去拿藥幫你擦。”溫若棠的聲音裡帶著堅定,“我不想讓你痛著……”
“逗你的,眼睛還紅了呢。”
“這傷疤已經很多年了,早就沒感覺了。”傅聞渡的唇湊到溫若棠臉頰旁輕吻著,“皮肉之苦多痛我都能忍,因為怎樣都能被治癒。”
溫若棠聞言放開了傅聞渡,她眼眶有些酸澀,聲音裡還帶著些許憤意。
“傅聞渡,你以後不許拿這種事逗我!”她推了一下傅聞渡的胸膛,“不許,聽到沒!”
“薄荷。”
“你是心疼我了嗎?”
心疼。
他也是可以被心疼的麼。
溫若棠伸手環住了傅聞渡的後頸抱他,聲音變得悶悶的。
“不然呢!你是我老公,我怎麼可能不心疼你?”
傅聞渡只任由溫若棠抱他。
儘管此刻他手臂根本沒用力。他的妻子也會緊緊抱他,用如此嬌憐的眼神看著他。
傅聞渡的呼吸重了些許,“再說一遍,薄荷,我沒聽夠。”
“四哥。”
“你對我佔有慾強一點,沒關係。”溫若棠捧著傅聞渡的下頜說,“你多疑,喜怒無常,也沒關係。”
她的語氣裡沒有譴責,只有包容。“妻子,是要永遠陪著老公的。”
“我們的感情會越來越濃。”她的眼睛裡浮動著明澈的柔光,“以後,我們有了血脈相融的寶寶……就會更親密了。”
傅聞渡的撫弄溫若棠長髮的動作頓住。
他那如寒潭般幽深的眸子盪漾出層層潮雨,霧起時朦朧開來,又幻化成溼潤的光澤。
下一秒,傅聞渡的手掌落在溫若棠背部,低頭吻上她柔軟的唇瓣,急促中又夾雜著些許溫柔。
暖色燈光昏暗。
浴缸裡的水溫適宜。
一滴晶瑩透明的珠子掉落,不著任何痕跡,也撼動不了水平線波動。
可卻是久違的,真實的。
如果說,那些不堪的往事是依附在傅聞渡心裡的陳舊苔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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