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說氣他到半死也不會對她很兇的嗎?
因為船隻在劇烈地飄搖,溫若棠難受得快要暈過去,她眼眶發酸,生理性的淚也湧了出來。
二十分鐘,溫若棠覺得過了一天那麼久。
直到被兩個女保鏢扶著下了船,她才稍微好受一點。
但在傅聞渡那帶著陰鬱神情的容顏落入溫若棠的視線後,她心裡的懼怕感油然而生……
“傅總。”
“太太確實要逃,我們是在距離出境口的不遠處找到她的。”女保鏢說著拿出了那三個名牌垃圾袋,“帶了這三隻包,珠寶都塞的滿滿的……”
“呵。”
傅聞渡扔掉了指間的香菸,他抬手扇了一下眼前的煙霧,隨後緩緩俯身將跌坐在地上的溫若棠一把撈起來。
但也沒多溫柔地掠到椅子上。
溫若棠眼裡含淚,她抬了抬被綁著的手腕,臉頰也因為堵著嘴巴的毛巾而鼓動了幾下。
看到傅聞渡的手伸過來,溫若棠生理性的害怕,所以下意識往後縮。
這種疏離感,刺痛了傅聞渡的眼睛。但他並未即刻發作,只是耐心地幫溫若棠把耳墜扶正。
“薄荷啊。”
“怎麼還害怕我了呢。”
明明昨晚他們還做了好多次,早上還跟他撒嬌呢啊……
溫若棠眉頭緊鎖,她抬起手腕去觸碰傅聞渡的臂膀,跟傅聞渡示意著,她想說話……
傅聞渡垂眸看著溫若棠,他的眼睛黯淡無光,深沉的執著中泛著難言的情愫。
他不想居高臨下。
所以膝蓋緩緩而下,拿著那條純白的軟絲手帕,擦著溫若棠臉頰沾染的塵灰。
“唔!唔……”
溫若棠還在示意著傅聞渡。
可是,傅聞渡眼裡浮現一絲懼怕。他害怕,溫若棠在盛怒之下說出一些傷他的話。
比如說出一些,討厭他,想讓他去死,下地獄之類的話。
傅聞渡願意忍一忍,等一等。
等他的千金大小姐心情好一點,罵他的話也就沒那麼難聽了吧。
此時,幾輛超跑疾馳而來,景既望率先下了車快步而來,池酌和裴以榮緊隨其後。
“溫若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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