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溫若棠泛紅的臉頰,傅聞渡怔了幾秒,不禁抬手揉了揉眉心。
“溫若棠。”
“又給你喝美了是吧?”
溫若棠眉頭微皺,她推了一下傅聞渡的腰,“什麼叫喝美了?我本來就很美!”
傅聞渡單膝低下,伸手脫掉了溫若棠腳上的高跟鞋,想著總能趁著她模糊時給她穿好襪子。
他總怕溫若棠冷。
“我媽說了……”溫若棠伸腳踢傅聞渡,“我和我阿姐就是世界上最美的女孩子!你笑什麼啊,難道不對嗎?”
“對。”傅聞渡拿來了襪子後握住了溫若棠的腳,“乖點別動,最美的千金。”
“你幹嘛!”溫若棠在看到腿上的白色過膝襪便急了,“細高跟配純棉過膝襪,對嗎?這對嗎!”
她說完便硬拽下來,扔在了地上。
傅聞渡沒再硬幫溫若棠穿,只是撥通了司機的電話。
“備車。”
溫若棠癱軟在沙發上,她剛睜眼便覺得頭暈,室內也是熱得難受,她便伸手去解連衣裙的腰帶。
傅聞渡握住了溫若棠的手,將她抱在懷裡。
“乖點。”
“我熱……”
“熱也要等回家再脫。”
溫若棠往傅聞渡懷裡靠了靠,“你為什麼管我?”
傅聞渡從溫若棠手包裡拿出了髮帶,小心翼翼底幫她攏頭髮,“我是你老公。”
“你喜歡我嗎?”
“嗯。”
“騙人……”溫若棠揉了揉眼睛,“傅聞渡你騙我,你不喜歡我,不喜歡!”
傅聞渡垂眸看著溫若棠的神情,他有察覺到溫若棠今天的情緒一直低落,但此刻,她眼裡是浮著懷疑和憂傷的。
這似乎,不是簡單的任性。
難道,就是因為他不同意去武悽山求那條珠串?
那跟喜不喜歡,有什麼關係麼?
“溫薄荷。”
“我會給你的事業保駕護航,對我們的感情和婚姻負責,為你的善意和任性兜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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