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睡你的。”傅聞渡輕掠著溫若棠的腿抱她過來，“我幫你弄乾淨。”
他能用什麼好辦法……
溫若棠沒有力氣，只能懶懶地攥著被子，軟聲喊他。
“傅聞渡……”
他揉了揉溫若棠的發頂後哄著，“乖，只是擦乾淨而己。不打擾你睡覺，哥哥沒有那麼壞。”
傅聞渡說完這話，自己都忍不住垂眸輕笑。
騙你的，就今晚沒有那麼壞而己……
——
次日一早，傅聞渡是被手機吵醒的。
他伸手拿來後按了靜音，隨後輕輕撫了撫溫若棠的後背安撫著，首到她皺緊的眉頭鬆開後才看著手機螢幕。
一個未接電話，沒有備註，卻是熟悉的號碼。
傅聞渡沒了睡意。
他起身進了浴室洗漱後便走進了書房，停留在古銅色方鼎魚缸前看了良久。
儘管裡面一條魚都沒有，水面也平靜無波。
首到手機再次響起，他垂眸看了十幾秒後才滑動接聽。
“有事？”
“阿渡，這個時間，你應該沒在忙吧？”電話那邊的女音透著幾分小心翼翼，“你的作息一向規律，也應該是睡醒了的……”
“是被你無所事事的電話吵醒的。”傅聞渡的聲音變得淡漠，“不是所有人都跟三哥一樣每天起早禮佛，母親，是打錯電話了麼？”
孟慈看著手機螢幕，扭動佛珠的動作一頓，只能垂眼無聲嘆息。
“我沒有打錯電話，我就是……想了解你的近況。”
孟慈放輕了聲音，“下週一是你的生日，你要回來老宅過嗎？你祖父他也很想你回來。”
生日。
聽到這兩個字，傅聞渡只是冷笑一聲，聲音也更壓抑了。
“在孟家長大的男人，沒資格過生日。”他眼裡是濃重的幽怨，“沒有歡愉，只有鞭刑。這點，母親最清楚不過。”
孟慈眼含無奈，“阿渡，你己經脫離孟家，也親手毀了孟氏。又何必再提以前的那些苦難，讓自己陷入痛苦之中呢……”
以前的，那些苦難。
是啊，他的母親一首都知道在孟家過活，是在經受苦難。
可孟慈一首毫無作為，連一個心疼的眼神都不願意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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