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若棠沒再繼續聽,一個人回了辦公室,站在房門旁沉思良久。
蕭舟鐸,竟還是明忱口中很重要的合作伙伴。
如果開口說的話,會不會讓西哥很為難……
溫若棠糾結良久後,撥通了許薈如的電話。
“若棠,怎麼了呀,媽媽在上課呢。”
“媽……你下班後別回家了,今晚在酒店住一晚。”溫若棠眼睫下垂,有些忐忑。“好不好?”
“你在哭呢?”許薈如壓低了聲音後放下粉筆,“稍等下,我出來說。”
溫若棠遲疑了幾秒後說,“媽,我沒哭。就是我聽說蕭舟鐸回家了,他肯定要作妖,我怕他又對你不禮貌。”
許薈如這才放心,隨即笑了笑安慰,“你大哥這次回來懂事了很多,他己經不是當年那個頑劣的臭小子了。”
溫若棠攥著手指,眼裡盡是對蕭舟鐸的厭惡。
“他都是裝的,你別信他。”
“哎,但他是你蕭叔叔唯一的孩子,也不該把關係鬧的太僵。”
許薈如順著窗戶看向教室,“若棠,我聽你的建議今晚在酒店住。先不說了,耽擱上課時間。”
“嗯……”
結束通話電話後,溫若棠還是惴惴不安,她看著窗外的景色出神,首到背脊被一片溫暖包裹。
“晚上想吃什麼?”
“都可以。”
傅聞渡抬手幫溫若棠扶正了耳墜的流蘇,“倒沒聽說過這個菜名。是我跟不上時代,孤陋寡聞了?”
溫若棠轉身環著傅聞渡的腰,半昂著頭看他,“不是菜名,就是吃什麼都可以……”
“我,也可以麼?”
“……你壞!”
傅聞渡低了低頭,用手掌託著溫若棠的臉頰,“那重新告訴我想吃什麼。都可以一定是假話,你嘴巴很挑,很多菜都不吃。”
“那就……去晏梅齋,我想吃點甜的。”
“好。”傅聞渡應答後抱她,“別掙,留點力氣。你下午不是說想去拍賣會逛逛,今晚剛好有一場。”
“時間倒不急,夠你慢慢吃晚餐。”
溫若棠抬頭輕吻了一下傅聞渡的臉頰,視線又停在他容顏上看了好久。
她曾以為,她不會喜歡宜京這座城市,會每天都想以前,想回家。
可是……此刻,知道明天要回雲港,她會不由自主的傷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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