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老夫人看著溫若棠那焦急的神情。
終於，她開口回答，“溫家秘藥讓一個暈死的人醒來，是很簡單。”
“但只剩下最後一粒。”溫老夫人收回視線，聲音也淡冷了些許。“它救不了命，卻能在緊急時刻吊著一口氣。”
“你不該把它浪費在一個不相干的人身上。”
“祖母，不是不相干，他是我丈夫！”
溫若棠眼眶泛紅，“他的母親試圖自殺，還寫了遺書譴責他。是他母親偏心在先，送他去當質子，現在又把錯責推到他身上……”
“他以前經受那麼多痛苦，我不想讓他再被傷心了。”溫若棠仰頭看著溫老夫人，“祖母，他也是……我未來孩子的父親啊。”
她對著溫老夫人緩緩低頭，“所以，求求您……”
溫老夫人的手掌落在溫若棠的髮絲上，良久後才移開。
“小荷，你知道，三年前我為什麼要勸你結婚，生孩子嗎？”
溫若棠眼底含著疑惑。
那年，她大學還沒畢業，便被祖母叫回了祖宅。祖母介紹了幾個男生給她認識，說希望她早日成家生子。
當時的溫若棠覺得祖母是老糊塗了，許薈如也趕來了溫家祖宅，幾人為此大吵一架。
“你祖父的身體……”溫老夫人緩緩坐下，嘆息連連才再次開口說話，“你走後，他便一直臥床。我知道，我治不好他了。”
“我想讓他看到溫家血脈延續，所以不得不去找你。”
溫若棠看著溫老夫人，她泛紅的眼眶更加酸澀，淚滴浸溼睫毛，又滑到臉頰上。
“小荷，我可以幫你。”
“但你也要答應我。”溫老夫人拄著柺杖起身，“要在三個月內，懷上孩子。”
她看向溫若棠，又鄭重地說，“我會給你調理身體，一定懷得上。”
——
溫若棠在外奔波了兩天。
她回到北上雲頂後便進了臥室睡覺，下午時分她醒了一次，掃了一眼時鐘後便又睡著。
直到晚上九點。
溫若棠感覺到頸側一片溫熱，是唇瓣觸及皮膚的感覺，又緩緩挪到鎖骨以下。
熟悉的松木檀香味致使溫若棠輕抬了一下手腕。
她用纖細的手臂環著那人的後頸，是無意識地按著他更……
“這麼想我嗎。”
“是在歡迎我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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