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四哥……”
傅聞渡也應答著，“嗯，都聽你的。”
——
明忱在書房裡等到晚上九點，才終於見到傅聞渡。
他偷偷抬眼看著傅聞渡襯衫領口旁皮膚上的痕跡，不免默默推了推眼鏡。
嘖，一天沒露面。
他還好奇傅總怎麼那麼能睡。
原來是那麼能睡。
傅聞渡坐在沙發上後才看嚮明忱，“董事會那兩個，解決明白了？”
明忱點頭應答，“是的，抽出來了2%的股份。”
“那是祖母留給她，保平安的。”傅聞渡神情如常，語氣淡淡，不摻雜情緒。“她竟然，也願意給三哥。”
良久後，傅聞渡走到那古銅色魚缸前，垂眸看著正在水中暢遊著的魚。
昔年，傅聞渡時刻都在期盼著，母親不要那麼偏愛三哥。
可是，從幼年的成長環境，到而立之年爭權奪位時，又或者是到現在。今年傅修嶼三十二歲，傅聞渡三十歲。
孟慈的抉擇，也還是偏向的。
傅聞渡看著水面上的倒影，他手掌覆蓋在魚缸側壁處，看著魚尾擺動出的漣漪。
他也看到了自己。
年至三十，傅聞渡才得到了少時所求而不得的東西。
小魚，被心疼，被視作唯一。他的一切缺點，都是會被溫柔勸解，也會被包容。
都是老婆給的。
所以未來，傅聞渡再不求其他人來給。
他終於可以冷靜的面對孟慈。
傅聞渡抵達私立醫院時，已經午夜時分。
窗外呼嘯的寒風聲也傳不進來，室內僅有水果刀割在紅蘋果上的聲音。
沙沙的，不算悅耳。
傅聞渡已經削了兩個蘋果，但都沒有遞給孟慈，他自己也沒吃一口，只是在桌上放著。
孟慈沒再繼續裝睡，睜開眼睛看向傅聞渡。
“把股份，還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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