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若棠不想再看到那滿滿三大抽屜計生用品。
他倒是很會獎勵自己!
準備了這麼多,生怕不夠用麼?
傅聞渡抬手揉了揉眉心,站在原地怔了十幾秒,之後也沒動。
搬出去,他還搬得回來?
“不備孕,又不是不過了。”傅聞渡說著走上前幾步,正面著溫若棠。“離開這,我會失眠。”
他都過慣好日子了……又要回到解放前,還要去吃苦嗎?
不!絕不!!
“那你好好睡……我走。”
溫若棠說完便轉身向衣帽間走去,但沒走幾步便被傅聞渡握住了手腕拉到懷裡。
“我認錯,行麼?”
他嘆息後說,“也負責解決,等你冷靜好我們再商量。”
溫若棠抽動手臂,根本沒消氣,“放開!”
傅聞渡不僅沒鬆手,還收緊了手掌,眼裡的佔有慾在肆意蔓延。
他在想,是不是應該換一種哄法……
“怎麼,傅總要學景先生那樣,也囚禁我嗎?”溫若棠呼吸起伏,“你試試!反正我這一身嬌縱都是你教的,你就等著看,我能不能作得你日夜不寧!”
她說話時,在肆無忌憚的和傅聞渡對視。
其實,也有一點怕。
終於,傅聞渡緩緩鬆開了手掌。
溫若棠甩開他,便走進衣帽間開始收拾行李。
“不必收了。”
“如你所願。”傅聞渡收回視線,轉了身。“我走。”
他在顧忌著,溫若棠是遠嫁來宜京的。她離家出走,就算帶的錢財夠多他也不放心。
傅聞渡的聲音傳進衣帽間後的五分鐘後,溫若棠邁開腳步走出來。
臥室,恢復安靜了。
抽屜裡的那些東西,也都被收走了。
溫若棠獨自坐在床上,回眸看著那兩隻枕頭。
閉上眼,腦海裡房間的每一處,都有他們曾經歡愉過的影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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