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溫若棠的話,凌眠攥著酒杯的手一抖,神色間流露著不可置信和懼怕。
在傅家,凌眠一首對家主的威儀敬而遠之。
不僅如此,還有傅修嶼也百般叮囑她,惹誰都行,就是不許她去招惹傅聞渡……
溫若棠走上前一步,冷眼看著凌眠,“三嫂,你怎麼不說話了?”
沒等凌眠回答,手機裡便傳來傅聞渡冷沉的聲音,他說話的語調緩緩,卻給人十足的壓迫感。
“凌眠,”
“敢造我的謠言,你是嫌日子過得太好了麼?”
“不,不是!”凌眠神情間都慌亂了,“阿渡,我的意思是,是你之前養的那條魚……溫小姐誤會了!”
傅聞渡沒再說話,也沒掛電話,只是抬眼看向明忱。
明忱微微垂眼,便迅速搜尋群聊,手速飛快。
因為傅家每房的掌事管家都是齊嫂親手栽培的親信,最終聽命的只有傅家家主。
儘管相隔太遠。
總統套房內的趙媽也接收到了指令,此刻她百般為難,卻也不敢抗命。
她越過了溫若棠,手掌手背交替瞬落,兩巴掌打在了凌眠精緻白皙的臉頰上。
凌眠懵了幾秒,摔碎了手裡的酒杯,“你瘋了?”
趙媽回答,“家,家主吩咐,不敢不從……”
“傅聞渡!你……”
“傅修嶼我都敢打。你、算個什麼東西。”
傅聞渡眼波平靜,不緊不慢地翻閱著檔案。語調沒有威脅意味,卻讓人害怕。
“敢有下次,我不介意讓傅家多一個啞巴。”
凌眠捂著臉頰,眼裡蓄著憤恨,卻被嚇得無力。
“你!”
溫若棠也被傅聞渡的執行力驚到了,但她還是面若冰霜,覺得解氣了便轉身想走。
快到房門前,溫若棠還是回眸掃了一眼傅恩藝。
傅恩藝扶著凌眠的手臂,卻不敢和溫若棠對視,只是小心翼翼地低下頭。
離開總統套房後,溫若棠才關了擴音,把手機貼在耳邊。
“老公好厲害……”
傅聞渡聽著溫若棠這甜軟的聲音,他手指稍抬,示意明忱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