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頰上火辣辣的痛感讓池酌微側著頭,幾秒後他再次看向蕭若嫵,只默默扯著她的手腕往岸邊去。
蕭若嫵用全力掙脫著,可此刻池酌怒意滔天。
他絲毫不憐香惜玉,上岸後便俯身用手臂壓住蕭若嫵的裙襬,將她腰抵在寬肩之上扛著走。
“池酌!你又發什麼瘋!”
蕭若嫵用力捶著男人強勁的背脊,“什麼太子爺,什麼高嶺之花,你池酌就是宜京最爛的一條賤狗!”
小徑行人不少,也聽到了蕭若嫵的喊聲,卻都不敢投來視線。
池酌視線冷冽,他沒理會蕭若嫵對他的咒罵,只是加快腳步走進電梯。
直到走進四層的臥室,池酌手臂一鬆將肩上的女人扔到床上,他的五指插入髮間,水珠順著他漆黑的髮絲墜下。
蕭若嫵眼眶泛紅,嘴裡對池酌的咒罵也沒停,可纖細的雙腕卻被面前的男人掌控。
她眼裡有了顯而易見的驚慌,“池酌!池酌你要幹什麼!”
下一秒,池酌將淺棕色的皮帶扯下來,環繞蕭若嫵的手腕和床柱……
“幹什麼,”
“問得好。”池酌嗤笑一聲,但那笑意又不達眼底。“嫵嫵,你不知道嗎?”
此刻,池酌身上那溼透的真絲襯衫失去了熨貼後的挺括,只柔軟服帖地貼在他的胸膛上,勾勒著他身材的輪廓。
蕭若嫵的視線落在池酌的容顏上,她眼底滿是對他的恨意!
看他,也只是因為想打他……
可是蕭若嫵卻掙不開束縛,就只能對池酌冷嘲熱諷,“在國外紙醉金迷了四年,還沒把你玩廢呢嗎!”
紙醉金迷了,四年。
呵。
池酌抬手解著襯衣的紐扣,垂眼看著蕭若嫵,“一下玩七個,你的胃口倒不小。”
他用冰冷的指腹捏著蕭若嫵的下頜,“現在這麼厲害啊,我今天我給嫵嫵換七套裙子,你也能輕鬆承受得住吧?”
蕭若嫵眼裡浮著羞恥和恨意,卻只能被迫盯著池酌看。
自從池酌回宜京之後,蕭若嫵一直刻意躲避著他。但同在宜航工作,她見慣的是池酌身著正裝制服時的沉穩模樣。
但此刻,池酌的面龐已經褪去了那份優雅。高挺鼻樑上的水汽晶瑩,唇角自然地微微上翹,顯露著不羈的野性。
連那雙昔日那看著所有都帶著戲謔溫和的黑眸,也開始灼熱了起來。
這種眼神,蕭若嫵太熟悉了……
她一直都瞭解,池酌看似面對所有人臉上都常帶笑容,但他性格並不似表面上溫和。他越是似笑非笑,心裡鬱結著的怒氣越多。
池酌的解壓方式,也是蕭若嫵一直罵他是個變態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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