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年,蕭若嫵時常會想起她和池酌一起養的狗,也能再次體會當時的無助和絕望。
心裡痛意翻湧,蕭若嫵就會更恨池酌的決絕……
蕭若嫵眼睫下垂後移開了視線,在看到站在距離她不遠處的池酌時,她眼裡掀起糾葛的情緒。
溫若棠也順著蕭若嫵的視線看去,她伸手輕握了一下蕭若嫵的手腕,“阿姐,你不想見他,今晚就跟我回去住吧。”
蕭若嫵看向溫若棠,她寬慰一笑後輕輕搖頭,“沒事,不早了,你跟傅四回去吧。”
“可是……”
“別擔心,有事我給你打電話。”
溫若棠聞言只能幫蕭若嫵整理了一下圍巾,“好吧,那你不開心要隨時給我打電話,別自己忍著。”
“嗯。”
目送著溫若棠和傅聞渡上車後,蕭若嫵輕撥了一下衣袖看著腕錶,手臂便被池酌握住。
他沒說話,只是拽著蕭若嫵走到車旁,幫她開了車門。
蕭若嫵抬眸看著池酌的臉頰,也看出了那份異樣。越看,她的眼神越冷,是因為在心裡感嘆。
難以想象昔日那被譽為天之驕子的京圈太子爺在國外那幾年怎樣紙醉金迷,又做過多少駭人的情趣遊戲。
以至於一身傲骨都被泡軟了,能隨意被人把手甩在臉上。
蕭若嫵容顏上帶著幸災樂禍的笑,“誰打的你?我可真應該去好好謝謝她。”
池酌沒回答,只是關了車門後走到駕駛位,拉過安全帶後輕握著方向盤。
他看向蕭若嫵的側顏,有千言萬語想問,卻又意識到,那些問題都只會讓蕭若嫵更傷心……
今晚,車上異常安靜。
對此,蕭若嫵很疑惑。
因為平時池酌會跟她說很多話,儘管她一句都不回答。之後,還會強制著她跟他像以前一樣去約會,逛街,吃飯,睡覺。
但今晚和平時都不一樣。
回到莊園後,池酌只攬著蕭若嫵的肩徑直回了臥室,沒跟她進浴室,也沒把床架上的領帶系在她手腕上。
蕭若嫵換好睡衣走出浴室時,池酌正背靠在沙發上抽菸。
看到蕭若嫵後,他從容交疊的長腿舒展,身體前傾後手肘抵在膝蓋處,姿態沒那麼輕鬆閒雅。
“你的臉,需要擦藥。”
蕭若嫵冷聲吩咐,“自己去拿藥箱。”
池酌唇角撥出煙霧,用指尖輕撣了一下菸灰後才從沙發上起身。
拿來藥箱後,池酌沒再坐在沙發上,而是在蕭若嫵腿邊單膝低下,但他指間的香菸還沒滅,抽菸的動作帶著痞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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