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薈如笑著擺了擺手,“哎呀你可算回來了,快來看看!”
溫若棠放下手包,脫掉外套後走到許薈如身邊坐下來,許薈如便拿起珠寶盒裡的項鍊給她戴。
“嗯!這套珠寶還真是漂亮,比我上次在拍賣會看到的成色還好呢!”
許薈如拍了拍手,“這套給你戴,那套給若嫵!”
溫若棠伸手碰了碰那做工精緻又繁複帶著重量感的項鍊,“媽,這是傅先生送來的那些禮物嗎?”
“是呀,這位傅先生還真是和傳聞裡不一樣,這給下屬們簡單送點年禮就都這麼貴重!”
聽著許薈如的話,溫若棠又疑惑的問,“你之前還說……怎麼突然改觀了,還收下禮物了?”
“我們專案組裡的所有同事都收到了年禮,大家都說傅先生是體恤下屬。”
許薈如笑著回答,“而且劉教授都問過了,他在京赴集團的外甥女也收到集團發的年禮,都一樣貴重的!”
溫若棠眨了眨眼睛,她不由感嘆,這年上心機男的做事風格還真是……
到底誰能經得住他‘算計’!!
溫若棠陪著許薈如拆禮物,實在累了才回房間,她洗過澡後撥通了傅聞渡的電話。
“四哥,我媽媽拆你送的禮物了,可開心了。”
“嗯。”傅聞渡捻滅了煙,撥出煙霧後問,“那你呢。”
“我?”
傅聞渡的嗓音低沉,音調裡藏著期許,“等我們回家,我也給你包禮物。”
溫若棠聽著傅聞渡的話,她從床上坐起身,眼裡含著驚訝。
“那,那些都是你親手包的?”
“嗯,對待你的家人,理應和對待你一樣有誠意。”傅聞渡拿來手帕擦著手指,“岳母很快就會知道,到時可能會說教你幾句,僅對待這件事,你的小脾氣要收斂些。”
“在孃家受的委屈,等回家我都補償你,好麼?”
“嗯……”溫若棠聽了傅聞渡的話,“但我媽應該不會說我,她都知道我哥哥這麼好了,一定會很明事理的!”
“如果我年輕幾歲,倒是會有這個自信。”傅聞渡垂眸輕笑一聲,“也後悔以前不注重名聲,讓外人把我說得那麼刻薄。”
“四哥就是最好的……”
傅聞渡舒展雙腿,坐姿慵懶帶著痞氣,“那今天在車上,怎麼都不願意親哥哥一下?”
聽傅聞渡提起這個,溫若棠把臉頰埋進被子裡。
腰現在還痛著,她可不敢再亂親他了……
“傅聞渡,你又不正經了……”溫若棠輕哼一聲,“我太累了,先睡了!”
電話被結束通話,傅聞渡還拿著手機看了十幾秒,放下後用浴巾擦著胸膛處的水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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