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進來。”
“激動不激動？”
“還好。”
“你騙人。你肯定激動死了。”
我笑了一聲。
“賀嶼川。”
“嗯？”
“謝謝你。”
“謝我什麼？”
“謝謝你最後還是站在我這邊。”
賀嶼川在電話那頭安靜了一會。
然後他說：“廢話。我永遠站你這邊。雖然我之前做了蠢事，但我以後不會了。”
“嗯。”
“好了別矯情了趕緊去報到！晚上記得跟我影片看你宿舍！”
“好。”
掛了電話我繼續往前走。
路兩邊是高大的梧桐樹，葉子還沒開始黃。
有人騎腳踏車從身邊飛過去，風掀起了我的襯衫下襬。
我忽然想起一件事。
那天在網咖改志願的時候，填寫院校程式碼之前，我猶豫過整整三十秒。
那三十秒裡，游標停在搜尋欄。
我輸入“南開大學”這四個字，又一個一個刪掉了。
然後輸入了別的名字。
那一刻我在想什麼呢？
我在想，陸晚棠把我的心事當眾揭開的時候，她笑得那麼輕鬆。
好像我的喜歡是一件可以被消費的東西。
可以被用來活躍氣氛，可以被用來證明她的魅力，可以被當作一個“他果然還是離不開我”的註腳。
所以在那三十秒裡，我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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