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有拒不執行的意思,她可能就是有些害怕。”
她很快轉身,對著我一臉關切。
“悅悅,你還是乖乖和人家走吧。”
“昨晚那注,不就是你下的嘛,做了就要承認啊。”
她越說越自得其樂。
“你放心,家裡有我。”
“等今晚程風回來,我一定替你好好和他解釋。”
“雖然你害他全部家當都打水漂了,但他也不能把你怎麼樣的。”
我聽著她這些話。
都想笑。
“常茹,昨晚我是當著你和程風的面,下的注,你以為他會信你的說辭?”
常茹轉而哈哈大笑。
“悅悅,你可千萬別這麼說。”
“我昨晚只說想和你借一點錢,又沒說我要那麼多錢,掏空你家當。”
她將新做的美甲擺在眼前看了看,又輕輕一吹。
“是你自己人心不足蛇吞象,把全部將擋都砸進去了。”
“這和我有什麼關係,程風怎麼可能怪到我頭上。”
她這麼說,我很平靜。
但我肚子裡的寶寶又炸毛了,他叫嚷著。
“她就是故意的,昨晚趁著爸爸在氣頭上,壓根兒沒看金額。”
“要是後面爸爸問起來,她完全可以把責任都推到媽媽你頭上!”
“這種蛇蠍心腸的壞女人,她才應該被警察帶走!”
我輕輕摸了摸肚子,安撫孩子。
又仰起頭,認真地看著常茹問她。
“你就這麼篤定,是我下了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