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明天就幫你對接招生組。”
我把這條訊息截圖儲存，然後鎖屏。
沒有告訴何漪。
沒有告訴任何人。
第三天，我去了一趟市招生辦，跟北大招生組的老師面談。
對方非常熱情，當場確認了補錄名額。
“梁桃同學，我們給你安排的是物理學院天體物理方向，大二可以轉航空航天相關方向。你看怎麼樣？”
“可以。”
簽完確認函出來，我站在招生辦門口，抬頭看了看天。
七月的天空藍得刺眼。
我忽然覺得自己做了一個很大的決定。
大到連我自己都有點不真實。
回家路上，手機響了。
是陸淙。
語音電話。
我結束通話了。
他又打了一個。
我又掛了。
第三次他改成打字。
“梁桃，我有正事找你。徵集志願明天截止，你要不要改南開？我幫你查了，你這個分數南開隨便挑專業。”
我回了一個字。
“不。”
“為什麼？你去哈工大能學什麼？那麼遠。”
“跟你無關。”
“怎麼跟我無關？我們說好的報同一個城市......”
“陸淙，”我打斷他，“誰跟你說好的？”
那邊半天沒回復。
然後他發了一條語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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