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清越的公開畫面出現在十分鐘後。
她坐在天衡總部最高層會議室，身後是那面曾經象徵人類進入月球時代的巨大藍白地月圖。
她比聞昭臨年輕很多，眉眼有幾分相似，卻更冷。
沒有聞昭臨曾經那種理想主義的疲憊。
只有精準。剋制和算計。
「我是聞清越。」
她面對全球頻道開口。
「天衡集團臨時董事會已完成重組。」
「聞昭臨先生因重大決策失誤與健康原因，不再具備代表天衡發言的資格。」
聞昭臨坐在隔離位裡，臉色沒有變化。
但林小滿看見，他指尖輕輕動了一下。
許望舒低聲問：「她一直參與？」
聞昭臨沉默幾秒。
「參與過後期董事會。」
「知道月背真相？」
「知道一部分。」
「知道多少？」
聞昭臨抬頭看向螢幕裡的妹妹。
「足夠讓她選擇另一條路。」
聞清越繼續說：
「北天門巡察影已經進入近地軌道，人間需要建立穩定溝通機制，而不是依賴臨時證詞網路和情緒化反抗。」
她沒有點名許望舒。
可每個字都在指向許望舒。
「天衡願意作為技術協調方，代表自願參與的機構和個人，建立分支溝通介面。」
秦嵐臉色冷下來。
「她避開了代表全人間。」
許望舒點頭。
「她學聰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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