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回收失敗，是否歸檔？】
林小滿的手瞬間攥緊。
許望舒回答得很快。
「不。」
【失敗物件如何處置？】
「繼續記錄，繼續尋找方法。」
【無限期？】
許望舒看向月圖角落那點微光。
「是。」
「無限期。」
艙內一片安靜。
無限期這三個字太不高效，也太不理性。
可林小滿聽見後，眼淚一下掉下來。
因為這意味著，只要人間還在記錄，只要有人還願意覆核，林既白就不會被系統判定為失敗專案。
他可以暫時回不來。
但不能被結束。
巡察影外殼的白色碑文開始劇烈閃爍。
【無限期保留將造成資源浪費。】
陸沉弓冷笑。
「浪費你家的資源了？」
秦嵐也冷聲補充。
「人間有權決定如何對待自己的失蹤人員。」
聞昭臨低聲道：「我支援無限期。」
林小滿看他。
聞昭臨沒有看她，只看著林既白那條回收鏈。
「因為我曾經最擅長說，某些人不值得繼續投入。」
「現在我知道，那句話就是歸檔的開頭。」
巡察影終於停止爭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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