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看向她。
小滿沒有接入夢網。她只是聽見了公共頻道里那段話，按旁聽許可權提交了一條事實觀察：過去七分鐘內，祝融餘燼的熱讀數在名單公開後下降了百分之三，九日定位線反而變得更密。她無法解釋原因，也沒有替火種表達意願。
這條觀察讓聞清越的模型出現一處異常。
名單越具體，熱源越低；目標越集中，定位線越散。像是系統正在拒絕被人用一張名單定義。
聞清越要求重新讀取。
許望舒拒絕擴大許可權，只允許被動觀察。她還把聞清越的名單和小滿的讀數變化並列展示，沒有把兩者之間的時間先後寫成因果。
「你看。」聞清越說，「它至少對人選有反應。」
「也可能對你們公開排序的行為有反應。」
「那就讓它繼續反應。」
聞清越關閉二十六名候選，只保留三個空位。
【人間提交人：一名】
【后羿接觸人：一名】
【火種見證人：一名】
她沒有給出名字。
三秒後，第三個空位自動填上了聞清越。
她的聲音沒有變化。
「至少有人願意承擔見證。」
許望舒看著那個名字，問：「你確認這是你本人提交的嗎？」
「是。」
「確認你理解見證不擁有解釋權。不擁有排程權。不擁有替別人同意的權力？」
聞清越沉默更久。
然後她說：「我確認前兩項。第三項，我需要保留爭議。」
許望舒撤銷她的見證資格。
不是懲罰。是因為她沒有接受完整邊界。
公共頁上只剩兩個空位。
就在這時，展館深處的無色火焰把名單燒掉了一個角。
火焰沒有燒向林既白或陸沉弓。
它燒掉的是「系統預測的接觸響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