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枚」的事,壓下了一天。
壓不住第二天。
因為陸沉弓的殘片開始自己「找」。
它不是攻擊,也不是追火。
它只是在感應裡反覆描那三下節奏,像一隻獵犬在聞一條被抹掉的氣味。
到第二天中午,殘片上浮出一段很淡的紋路。
紋路拼出來不是一個名字。
是一個座標。
座標不在火星,不在窄帶。
在地球近地軌道一個早已清空的舊艙段。
秦嵐調檔案時,手停了一下。
那個舊艙段,官方登記是十年前不周山計劃的「廢棄配重艙」。
早該在再入大氣層時燒掉了。
「又是十年前。」林既白在工具箱裡說。
「又是我爸。」
這次他說得很快,沒有猶豫。
因為線索已經不需要他猶豫了。
許望舒沒有直接派人去查。
她先做了一件事。
她把「找到第九枚殘片」這件事,寫成一個需要「付錢」的動作。
付的不是錢。
是代價。
她在公共頻道立了一條臨時規則:
【任何組織或個人申請查詢第九枚殘片,必須先行宣告三件事——】
【一。找到後不得私自命名。】
【二。找到後不得私自接觸。】
【三。找到後必須公開查詢過程與全部花費。】
規則一齣,反應很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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