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棄配重艙」的事,人間壓了四天。
壓不住第五天。
因為第九枚殘片的那段座標,陸沉弓的殘片每晚都在描。
描到後來,秦嵐把感應記錄一拉,發現殘片描的已經不是座標了。
是一個動作。
像是在推門。
「它在催。」陸沉弓說。
「催什麼?」
「催我們去看那個艙。」
許望舒沒有立刻答應。
她先立了一道程式。
這道程式只有三行,卻比之前所有的規則都難落地。
【一。查配重艙須三人到場:記錄方。操作方。見證方。】
【二。三人不得來自同一城。同一部門。同一血脈。】
【三。任何一人中途退出,全隊撤回,不得繼續。】
陸沉弓看完,第一反應是問:「為什麼要不同血脈?」
「因為你姓陸。」許望舒說,「你身上有後羿序列。第九枚殘片認你,也最容易被你帶走。」
「那見證方是誰?」
許望舒把名單推過去。
上面寫著兩個名字。
秦嵐。
聞昭臨。
陸沉弓看著第二個名字,眉頭皺起來。
「他?他剛說自己記憶裡也被抹過一塊。」
「對。」許望舒說,「所以他是最合適的見證方。」
「為什麼?」
「因為舊許可權抹過他。」許望舒說,「一個被抹過的人,替人間看著一次查證——這是給他自己找回位置的機會,也是給舊許可權一次公開的反證。」
陸沉弓沒再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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