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地方估計瓦剌軍隊用不上,若是瓦剌軍隊只是突破一處關隘抵達京師,一時半會無法攻下京師。若是膽敢停留在關內,很大可能就是出不去了。
瓦剌南下,也只有速戰速決。
除非也先能攻破宣府大同,再南下,那麼才有可能穩紮穩打。
眾臣回想起剛才郕王讓只留四個月物資,難道郕王竟通曉軍事不成?
就在眾臣還在驚歎,朱祁鈺自認為出了一個好主意的時候,留守兵部以及通政司的官員臉色慘白,急忙而來,這讓眾臣心中咯噔一聲,便是朱祁鈺此刻也有種樂極生悲的感覺。
兵部前來,說明有緊急軍情。
通政司前來,說明有緊急政務。
同時前來,十萬火急,倒黴到家!
「臣等見過殿下!」
朱祁鈺問道:「有何要事?」
兩名官員左顧右盼一番,終究不敢開口,只是將題本和一份手諭高高舉起。
此舉氣得於謙幾人差點動手搶奪。
朱祁鈺望向興安,興安會意,急忙前去取回題本和手諭。
朱祁鈺接過一看,瞬間牙關緊咬,氣得差點將題本撕掉。
「今日朝議到此,諸卿均回衙辦事,三品以上要員,前往文華殿議事!」
眾臣聽聞此言,大驚失色,該不會是瓦剌已經入關?
若是如此,勤王軍隊還沒到,此刻還不如逃命要緊。
徐珵見到機會來了,想再次證明自己!
徐珵行揖禮道:「殿下,有何要事,為何不佈告朝臣,臣等有知情之權。」
徐珵此言一齣,朝堂內附和聲一片。
「還望殿下坦誠告知!」
王直等人也沒轍了,只能跟著奏請。
朱祁鈺無奈,只能將題本交給另一側的金英。
金英大喜,總算有用武之地,正清清嗓子,準備吟誦一番。
待看到上面內容,嚇得直叫娘,頓覺燙手至極,雙手微顫到難以接穩,一直處於搖晃狀態。
「念!」
金英接觸到朱祁鈺殺人的眼神,嚇得一激靈,總算穩住了。
「左都督。宣府總兵臣楊洪謹題:也先率重兵擁陛下至宣府,索要金銀等物,陛下立於城牆之下,手諭令臣等開啟城門覲見!臣等以天色已晚搪塞,過後應如何定奪,望令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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