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謝娘娘!」
四人急忙退下,嘴角都快咧到一邊。出了前院的門,似乎又心有不服,冷哼一聲,分開而去。
杭清漪臉上盡顯欣喜,急忙問道:「姐姐,應如何行事?」
汪令姝思慮片刻,道:「等候便可,登基大典的時間,需郎君歸來才知,你我此刻也急不得,待郎君正式登基過後,會有冊封,屆時再入宮。」
杭清漪只能點了點頭。
皇宮中,朝臣也是相當識相。
退朝之後,便各司其職,除了朱祁鈺特召胡濙之外,幾乎沒人前來勞煩朱祁鈺。
眼下宮闈之事急需朱祁鈺處置,一朝天子一朝奴。
「成伴伴,你出任內官監掌印太監,派人去將王府中王誠。舒良。張永。王勤召來!舒良任司設監掌印太監,張永任尚膳監掌印太監。王勤任尚衣監太監。」
朱祁鈺目前必須要將衣食用度上面太監換上可靠之人,御用監掌印太監尚義素有賢名,朱祁鈺不準備換掉,此人只忠於皇帝,自永樂年間開始,後面幾任帝王都沒有將他換掉,可見此人是有真本事在身。
「喏!」成敬急忙回應。
目前朱祁鈺能用王府潛邸的內侍,這四個人應該是最可靠的。
歷史上奪門之變之後,這四人同於謙。王文一起被朱祁鎮下令斬了,若不是朱祁鈺心腹,也不至於骨肉分離。
「至於王誠,」朱祁鈺頓了頓,望向側身的興安,道,「興伴伴,王誠入司禮監,你教教他。今日起,興伴伴任司禮監掌印太監,仍提督東廠。」
「陛下,奴婢再提督東廠,恐招非議。」興安雖然內心極為興奮,但王振是個前車之鑑,有時候權力過盛,未嘗就是一種福氣。
朱祁鈺自然清楚興安顧慮,只不過目前確實沒有好的人手,至少也得打完這一戰才說。
「事且從權,擔子重一些,也得挑起來。」
「奴婢誓死不誤陛下大事。」興安聽聞朱祁鈺這般說辭,也不敢再推辭,隨之想起一事,問道,「陛下,金英如何處置?」
朱祁鈺沉思片刻,此人雖說是朱祁鎮的狗腿子,但至少目前也沒有做出格的事情,對於這些內臣而言,離開京城基本上已經廢了。
「讓他去鳳陽養老,此生不得回京!」
「喏!」
興安點了點頭,片刻之後,欲言又止。
朱祁鈺見狀,道:「興伴伴,有話直說。」
興安遲疑片刻,還是忍不住道:「陛下,御馬監還在李永昌手中。」
御馬監掌控騰驤左。右衛,武驤左。右衛,統稱「四衛」,按照兵制可是足足有兩萬兵士,雖說現在缺額,但也是一股不容小覷力量,不用皇帝心腹之人,宮廷都不穩。
「你傳話給御馬監太監郝義,讓他這幾天緊盯著李永昌,任何風吹草動,需及時稟告。」
郝義此人是興安舉薦的,聽聞此人名字,朱祁鈺總算是有些印象。
此人在歷史上因準備阻止奪門之變,被朱祁鎮率先殺掉,可以說是朱祁鈺死得最早的心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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