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敬回過神來,急忙轉身而去。
眾臣這下當真大驚了,這不是氣話,陛下來真的。
眾臣急忙俯伏於地,勸阻道:「陛下!」
「誰敢再勸,大漢將軍將其叉出去!」
殿內頓時噤若寒蟬。
兵科給事中見狀,突然將矛頭指向于謙,道:「陛下,臣彈劾于謙,陛下令其主持防務,可是邊關僅兩三日接連失守,理應問罪!」
于謙怒視兵科給事中,這群瘋狗,此刻倒是會添亂。他正準備辯解幾句,上座朱祁鈺的聲音傳來。
「白羊口。紫荊關是今日防備才這般羸弱?上皇在位之時,邊關防備鬆弛,怎麼不彈劾。紫荊關年久失修,你們是幹什麼吃的,十數年為何沒人奏報,尸位素餐,朕看你不是彈劾,是唯恐天下不亂。」
「這兩處關隘為何如此之快淪陷,爾等不心知肚明嗎?上皇投敵了,領著瓦剌軍隊正肆虐我大明軍民,爾等可有勸阻之意?」
刑科給事中急忙出列道:「陛下,臣等請陛下收回此言,實在駭人聽聞,上皇只是受也先脅迫方不得已而為之,北狩實屬無奈之舉。」
朱祁鈺冷冷掃視眾臣一眼,道:「也先脅迫上皇清君側,讓我大明君臣成了逆臣賊子!也先脅迫上皇豎起龍旗招搖過境,一路騙關,殺我大明百姓!上皇莫非是餅團,任由人拿捏?」
「這是刺閨急報!」朱祁鈺揚了揚手中急報,「若說這些也是脅迫,爾等看看這一份紫荊關急報,再看看這份黃紙上寫了什麼!」
眾臣齊抬頭,便是于謙此刻也緊張望著朱祁鈺手中的急報,兵部只是收到紫荊關淪陷的訊息,具體情況一無所知,原來是送入宮中了。
「興安,將黃紙舉在頭頂,讓眾臣過目!」
興安聞言照做,黃紙舉得格外高,穿梭在眾臣之中。
「……開城,恭迎聖駕!」
這些字眼出現在眾臣眼前,一時間眾臣驚駭異常,儘管內心早已經確定太上皇有自願的可能,可是太上皇也不能如此直接,大明太上皇帶領外敵屠殺大明子民,這是奇恥大辱,要在史書留下千古罵名的。
「可有看完,這也是也先脅迫,難道上皇不寫,也先還敢殺了上皇不成?於尚書,再念一念紫荊關城破奏報,讓眾臣開開眼!」
于謙心中也想弄清楚這紫荊關到底是怎麼丟的,在他預計之中,紫荊關再不濟也不能在一兩天之內丟失。
于謙聲音極為洪亮,只不過越念,怒火心中燒,就差問候朱祁鎮老母。
「……營救上皇,上皇逃回敵營,致使兩將被亂刀砍死……韃子覓得隱蔽小徑,側翼攻破紫荊關……」
這分明就是有內奸引路,而這個內奸很有可能便是太上皇!
「可有人告知朕,莫非也先身處草原,便對於我大明邊關一磚一石瞭如指掌,一抵達紫荊關,便立即找到破關之法,致使我大明萬餘將士,紛紛戰亡?」
「是也先高瞻遠矚,還有人貪生怕死,通敵賣國,置我大明萬千子民於水火之中?」
「紫荊關。白羊口淪陷是兵災,還是人禍?兩位給事中,迅速回稟!」
兩名給事中在這大寒天中,竟感覺背後溼透一片,支支吾吾半天不敢作答,總不能說是太上皇賣國,引領瓦剌殺害大明將士。
「來人,摘掉官帽,叉出去,送至午門,各杖三十!」
朱祁鈺見殿內總算沒了聲音,徑直起身。
」!事議殿英武往前朕隨,員部兵,將諸「
」!旨遵等臣「
!去鬼見皇上太讓,時何待更,下陛著跟不時此,眼一視相人等濙胡同直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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