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蘇聯專家撤離時,為了保密,很可能徹底破壞了洞道內部的支撐結構或關鍵段落。想從這裡原路返回地面……基本不可能了。”
如果想要從羅布泊望遠鏡進來,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所以他們才用勝天遠研究出來的第二條通道,進入了這裡,甚至還達到了羅布泊望遠鏡的底部,看到了中心測站。
“要是我猜的沒錯,在中心測站之下,就是傳說中的極淵了!”
“從環形閘進去。”
他們用繩索和巖釘,從坑邊垂降下去,落在冰冷粗糙的水泥屋頂上。
環形閘的轉輪鏽死嚴重,老胡和胖子合力,用蠻力,嘎吱嘎吱地將它扳動了幾圈,鬆開鎖緊裝置。
沉重的環形閘被向上拉開一條縫隙,一股沉悶、帶著濃重鐵鏽和陳腐灰塵味道的湧出。
“先測空氣。”老胡示意。
隨後他將一盞準備好的“電石燈”用繩子緩緩吊入下方黑暗中。
微弱的火光在下方搖曳,照亮了有限的範圍——
那是一個由巨大水泥“箱梁”構築的狹窄垂首空間,西壁光滑冰冷,只有簡單的鐵製扶梯通向深處。
燈光在下方很遠的地方變得微弱,可見空間深度不小。
電石燈燃燒穩定,說明至少氧氣含量不至於立刻讓人窒息,但空氣流通性顯然極差。
“像口大水泥棺材……”胖子嘀咕一句,話一齣口就覺得不吉利,趕緊呸了兩聲。
“我先下。”
蘇平接過繩索,將環形閘門完全拉開,率先沿著那鏽跡斑斑、冰冷刺骨的鐵扶梯,向下爬去。
眾人依次跟上,陸續下到這個巨大水泥結構的內部。
雙腳終於踏上實地,幾盞礦燈立刻向西周掃去。
他們身處一個大約三十平方米、高三米左右的水泥房間裡。
牆壁是毫無裝飾的粗糙水泥,地面平整冰冷,房間異常空曠,除了他們下來的這個豎井口和旁邊的鐵梯,只有對面牆壁上有一扇緊閉的、看起來同樣厚重的鐵門。
角落裡散落著一些廢棄的木板條和幾個鏽蝕的空鐵桶。
礦燈光照在牆壁上,發現了一些模糊的俄文標識和早己失效的管線介面。
這裡空蕩蕩的什麼也沒有,眾人又進入了隔壁的房間裡。
門後是一個相對寬敞的空間,像是個裝置間。
靠牆立著一些佈滿灰塵的金屬櫃架,上面散亂地堆著些蒙塵的日誌簿、破損的工具箱和一些看不清用途的零件。
幾盞老式的燈罩碎裂的壁燈嵌在牆上。
“蘇聯人撤得很急。”老胡用手指抹過金屬櫃表面,留下一道清晰的痕跡,“東西基本沒動,就是原地扔下。”
“看這個。”
。土塵的上璃玻掉,框相的灰滿積個一起拿上桌屬金張一從海藏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