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不夠？
不夠。
蘇平睜開眼，看了一眼身邊這座三丈高的黑石巨碑。
還得更強。
如同能掌控這一面禹王碑，他的勝算又會大上很多！
很可惜，他在旁邊研究了半天，也沒有研究出來個所以然！
估計，即便是大禹也沒有能夠完全掌握著一塊石碑！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大約過了半個小時。
石坑裡的熱氣漸漸散去，暗紅色的光芒也開始暗淡。
熔化坍塌的地面慢慢冷卻，變成了黑色的焦巖。
熱浪退了。
胖子揉了揉眼睛，打了個哈欠，“終於消停了……”
老胡掐滅菸頭，站起來活動了一下筋骨，看向蘇平，“老蘇，接下來怎麼走？”
蘇平沒急著回答，看向姜沫。
姜沫微微搖頭，表示自己也不清楚。
蘇平又看了一眼前方的深淵，正準備說話，老胡突然開口了。
“說起這個，我想起一個事兒。”
胖子看向他，“什麼事兒？”
“明朝末年，有個賣藝的女子，用一口古瓦罐搬運官銀的事兒。”老胡靠在石碑上說道。
胖子撓了撓頭，“古瓦罐？搬官銀？啥意思？”
“傳說那女子在街頭賣藝，用的是一口古瓦罐。那瓦罐看著不大，可能從裡面拿出各種東西，銀子、金子、珠寶，什麼都有。後來官府的人抓了她，問她那些東西是從哪來的。她說，那瓦罐連線著一個地方，那個地方不在這個世上，是一個連佛眼都看不到的去處。”
胖子聽得一愣一愣的，“連佛眼都看不到？那是哪兒？”
“虛數空間。”
蘇平開口了。
老胡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對，就是虛數空間。”
胖子更懵了，“虛數空間又是什麼玩意兒？”
蘇平靠在石碑上，慢悠悠地說，“一個不存在於這個世界的地方。看不見，摸不著，但確實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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