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光芒不是刺目的金色,而是一種沉靜的、溫潤的黃銅色,像是被歲月磨礪了千年的古劍,在黑暗中靜靜燃燒。
“秦皇鎮世——第二式。”
始皇帝的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柄錘子砸在人的心臟上。
他鬆開雙掌,那柄光劍懸浮在他面前,劍尖指向格薩爾王。
劍身的黃銅色光芒開始凝聚,從劍身上剝離出來,形成一道細密的光線,像一條遊走的金色蛇,在空氣中蜿蜒前行。
那條光線所過之處,空氣被切割開來,留下一道漆黑的裂縫,連光線都被吞噬了進去。
格薩爾王的眉頭第一次微微皺起,“空間切割?”
他沒有硬接,身形一晃,在原地留下一道殘影。
那條金色光線斬在殘影上,將殘影攔腰切斷。
殘影消散,格薩爾王的本體出現在三丈之外,低頭看著自己腰間那道淺淺的白痕,那是剛才那道光線擦過他金甲時留下的。
“好劍法。”格薩爾王抬起頭,看向始皇帝,聲音裡第一次帶上了一絲認真,“這一劍,有當年禹王的神韻。”
始皇帝站在原地,那柄光劍己經重新握在他手中,劍身上的黃銅色光芒比剛才暗淡了不少。
他的胸口在微微起伏,冕冠下的鬢角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朕在位三十七年,閱人無數。”始皇帝的聲音依然沉穩,“但你這種不要臉的,朕還真是頭一回見。”
胖子趴在一塊碎石後面,聽到這話忍不住喊了一聲,“陛下說得好!”
格薩爾王沒理胖子,看著始皇帝,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貧僧不要臉?貧僧堂堂正正擊敗你們,有什麼不要臉的?”
“堂堂正正?”始皇帝握著光劍,劍尖指地,“你仗著摩尼寶珠的力量和三千化身,硬耗朕的體力,這叫堂堂正正?”
“貧僧的寶珠是貧僧自己尋得的,貧僧的化身是貧僧自己修的。”格薩爾王攤開雙手,“這難道不是貧僧堂堂正正的實力?”
始皇帝沉默了一瞬。
然後他笑了。
那笑容裡帶著一種格薩爾王沒有預料到的東西。
“你說得對。”始皇帝握緊光劍,身體微微下壓,像是一頭蓄勢待發的猛虎,“那朕也用堂堂正正的手段,送你上路。”
他一步跨出。
整個大殿都在他這一步之下猛地一顫。
金色的光影從他體內炸開,袞龍錦袍上的九條金線龍紋同時亮起,在他的身體表面遊走。
他的速度快到肉眼根本無法捕捉,連空氣中都只留下一道淡淡金色的殘影。
格薩爾王的瞳孔猛地一縮,抬起手,金甲覆蓋的拳頭帶著摩尼寶珠的金光,朝著那道襲來的金色殘影轟去。
“轟——!”
。撞劍拳
。晝白片一照殿大座整將,開炸金的目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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