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平腦子轉得飛快,一個念頭閃過。
不動核心手段。先放兩張牌——蛇母,長生蠱。
這倆夠幫始皇帝穩住局面了。蛇母戰力不在御龍手之下,寒氣控場封路;長生蠱能咬破防禦殼,打不散殺不死。真正的底牌留著,等徐福掀火山的時候再掀。
以牌換牌。
你藏我也藏。
蘇平在心裡給徐福的危險等級又上調了一格——這老東西,比格薩爾王還難纏。
格薩爾王起碼有個真名能拿捏,這老東西,連個把柄都抓不著。
而且他注意到一件事——徐福丹田那股力量的蓄力速度,在加快。
剛才還是緩慢蓄力,現在己經能感覺到地脈之力在往他體內猛灌。
照這個速度,最多十息,他那座火山就要噴了。
不能再等了。
“小子!”始皇帝的聲音從戰場另一側傳來,帶著喘息,“你還看?!”
蘇平轉頭看了一眼。
始皇帝又擋了徐福一記亡魂死氣,被震得後退三步,金色的血液順著下頜線往下淌,在袞龍錦袍上洇開一朵朵暗金色的花。
“再撐會兒。”蘇平的語氣很平靜,“這老東西的防禦體系有問題,但我還沒找到關鍵節點。”
“撐個屁!”始皇帝又擋了一拳,被震得嘴角那道血線又粗了一分,“朕要是全盛,一巴掌拍死他!”
蘇平沒接話。
他知道始皇帝說的是實話。剛從兩千年沉睡裡醒過來,力量恢復了大半,終究差了全盛時期一截。
他抬起頭,看著徐福,臉上的皮肉往上擠了擠。
“你說得對。”
他的聲音不大,卻蓋過了戰場上的廝殺聲。
“我確實不該只看著。”
徐福愣了一下。
臉上的皮肉擠得更厲害了,那表情要多得意有多得意。
“怎麼?”他上下打量著蘇平,“小友終於想通了?打算跪下來求老夫饒命?”
“跪?”蘇平慢悠悠地說,“我這個人,膝蓋硬,跪不下去。”
心裡補了一句——跪你媽呢,老東西。
“那你想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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