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見她主動認錯,神色稍稍緩和:“知錯就改便好,貴妃性子急躁,卻不會故意苛責有孕的嬪妃,你道了歉,事情就過去了。”
“朕再給貴妃賞賜東西作為安撫,貴妃不會再放在心上。”
白蕊姬恨得牙癢癢,卻曉得糾纏不休只會惹皇上厭煩。
可今日皇后和貴妃聯手摺辱自己,這口氣她實在忍不下去,只能伸手輕輕撫上尚且平坦的小腹。
她滿眼怯生生又委屈,可憐楚楚的倚在皇上懷裡,“皇后娘娘今日好生威嚴,嬪妾站在下頭嚇得心口突突首跳,只怕腹中孩兒受了驚嚇,不知會不會有礙。”
事實無法爭辯,只能糾結態度。
“皇上,儀嬪來探望玫常在。”
白蕊姬不屑撇撇嘴,暗中翻了個白眼,轉瞬又換回委屈神態。
儀嬪進殿先向皇上行禮,等皇上叫起,才將目光投向故意貼著皇上,示威的玫常在身上,似是沒察覺玫常在的敵意,柔聲問道:“玫常在好好的,怎麼哭紅了眼。?”
她微微嗔怪地看向皇上,語氣滿真切關心:“皇上,有孕在身的人本就心緒敏感,身子虛弱。
今日請安玫常在一時失言同貴妃娘娘拌了幾句嘴,可她到底不是故意為之,還請皇上顧念龍胎,莫要苛責她。”
白蕊姬抬眸憤憤瞪過去,她本以為儀嬪是為爭寵,卻沒想到她是為皇后貴妃出頭。
儀嬪微微俯身,主動攬下罪責:“若論有錯,臣妾作為永和宮主位,管理底下嬪妃不善,才是最該受罰的人。”
“還請皇上息怒,寬恕玫常在一回吧。”
皇上神色溫和,她明白儀嬪同寧嬪一樣,都是溫柔不爭的性子。
“放心,皇后既己罰過,朕不會再責罰她。”
儀嬪瞬間先笑開了,似是替玫常在高興,“有您這句話,臣妾便放心了。”
兩人一來一回,白蕊姬看的氣急,開始趕人:“儀嬪娘娘,二格格估計在找您呢。”
儀嬪不急不惱,眼神溫和包容,“玫常在放心,本宮來時她正在做功課。”
“今日之事,本宮知道你是無心之過。”說著話,儀嬪嘆了口氣,“你不知道,貴妃娘娘一首盼著為皇上誕下子嗣,你今日提起她……”
知道儀嬪下一句要說什麼,白蕊姬連忙打斷她,“皇上,嬪妾肚子好疼。”
白蕊姬捂著肚子,淚盈盈喊疼,不等皇上反應,儀嬪立馬吩咐人,“快去請太醫。”
“皇上,玫常在怕是動了胎氣,趕緊將人放在床上。”
皇上連忙扶著人躺到床上,白蕊姬一首喊疼,眼睛卻時不時瞥一眼神色慌張的儀嬪。
“玫常在且放心,你今日雖然戳了貴妃的心窩,提起她多年未遇喜之事,但貴妃絕不會苛責有孕嬪妃,你就安心養胎。”
儀嬪微微俯身安撫白蕊姬,“你莫要害怕,莫要緊張,小心傷到腹中龍胎。”
白蕊姬恨不得翻起來讓儀嬪滾出去,自己的所作所為全被她抖摟出來了。
皇上在一旁,看著儀嬪緊緊握著玫常在的手安慰她,又聽見儀嬪的話,倏然看向白蕊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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