態度恭敬,透著幾分畏懼。
青櫻從寧馨開口臉色就開始轉黑,她咬著牙為自己證明:“高側福晉,我每日都會沐浴更衣,你莫要再誣賴我。”
寧馨目光掃過她的手指,拉過茉心的手,陰陽怪氣,“瞧瞧,我們茉心整日做活,手都比某些做主子的人要纖細潔淨,真不知道青側福晉怎麼如此厚顏無恥,整日拎著那雙雞爪子一樣的手招搖過市。”
“你說說你,人醜手醜就罷了,還整日醜人多作怪,像是沒見過好東西的破落戶,珠寶戒指拼命往手上堆,那護甲更是……”
“真真是厚顏無恥。”
“哦,我倒是忘了,你家的確是破落戶來著,你阿瑪西品小官,一家子寅吃卯糧,你嫁妝淺薄,入了宮見識到好東西,可不就是窮人乍富。”
青櫻氣的不知該如何反駁,只呆愣在原地,一雙手在兩側翹著,憤憤瞪著寧馨。
蘇綠筠陳婉茵像兩隻小鵪鶉一樣縮在一旁,生怕兩位鬥法波及到自己。
可惜,寧馨並沒有放過她們,“滾回自己房間待著。”
兩人連忙行禮告退,等回到房間,才拍拍胸脯。
蘇綠筠面露憂心,“婉茵,日後咱們就待在自己屋裡,再別出去了。”
青櫻的拉攏她們不敢接受,明顯寧馨不待見青櫻,她們要是貿然親近青櫻,豈不是和寧馨作對。
“青側福晉連自己都護不住。”
陳婉茵性子安靜,她自幼習畫,有時作畫時能安安靜靜坐上一整日,她耐得住寂寞。
蘇綠筠喜好熱鬧,今日也是她攛掇陳婉茵出去,卻沒想到遇到兩位側福晉。
蘇綠筠想到青櫻都被欺負到頭上了,依然一副無力反抗的模樣,頓時歇了親近的念頭。
“不知福晉性子如何?”
高側福晉對她的惡意根本沒掩飾,她現在只盼著福晉能容人,還能壓制高側福晉,否則日後她在重華宮的日子,只怕是水深火熱了。
幾日後,蘇綠筠如願見到福晉。
福晉溫柔端莊,對她們殷殷關切,最後一句話卻讓蘇綠筠如墜冰窟。
“本福晉身子不濟,待本福晉生產前,重華宮由高側福晉掌事,你們若是有需要,只管去找她。”
等走出正院,蘇綠筠如喪考妣,福晉小腹還平平,怕是剛懷孕一兩月,也就是接下來將近大半年的時間都是高側福晉掌事。
她腳步沉重回房,險些趴在床上哭出來。
接下來幾個月,她算是見識到後宮生活的嚴酷。
“茉心,去告知蘇格格,本福晉抬舉她,讓她每日卯時正刻來本福晉房中,本福晉教導她如何伺候王爺福晉。”
蘇綠筠不敢違抗,只得每日苦哈哈去。
福晉罷了請安,寧馨便睡到自然醒,蘇綠筠每日卯時正刻在她房外候著,一站便是一個時辰,等辰時房中才會傳來寧馨起床的動靜。
寧馨指著被茉心引進來的蘇綠筠,“讓她來,也好學習學習如何伺候王爺更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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