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提一個未出閣的丫頭把初夜這樣的話時時刻刻掛在嘴邊炫耀,畢竟側福晉的家教我是領略過的。”
寧馨轉了轉眼珠子,眼睛不停的掃過青櫻和諸瑛,“若是王爺的初夜果真與側福晉一起,究竟是……”
“究竟是富察格格給王爺戴綠帽子?”
諸瑛面色瞬間煞白,清白之事哪裡容得他人胡說,“高格格慎言,我清清白白,更何況王爺英明神武,怎會任由人糊弄。”
諸瑛眼眶泛紅,一腔恨意,不知該給高晞月還是青櫻。
高寧馨撇撇嘴,“既然富察格格腹中的孩子是王爺的,那……”
她又將目光投向面色難看的青櫻,“那就是青側福晉不知廉恥,在婚前就與王爺共赴雲雨之歡。”
“嘖嘖嘖,果然是破落戶,我今日才算是領教了你們烏拉那拉氏的家教,你是真喜不潔。”
青櫻扭過身,狠狠瞪一眼阿箬。
阿箬連忙為青櫻證明,“高格格,我家側福晉規規矩矩,絕不可能婚前與人私通。”
寧馨似笑非笑盯著憤憤不平的主僕倆,“我可是從你這丫頭這張破嘴得知王爺初夜與側福晉,你說究竟是富察格格與人私通,還是你家側福晉婚前與人私通?”
富察諸瑛現在對兩人恨得咬牙切齒,她不能腹中的孩子沾染半點不利的名聲,她扭頭,朝著福晉跪下來。
“福晉容稟,妾身六月二十五入重華宮,當夜王爺臨幸妾身,都有記錄,求福晉為妾身證明清白。”
青櫻嘴唇微微張開,一雙眼睛迷離地看著諸瑛。
弘曆哥哥騙她,明明早就寵幸諸瑛,還說將初夜留給了她。
琅嬅沒想到高晞月瘋的厲害,竟然敢質疑諸瑛腹中孩子的血脈以及青櫻的清白。
她再次暗恨素練行事不穩,被高晞月抓住把柄,否則以她的殺傷力,若自己籠絡了她,豈不是能穩坐調魚臺。
她作為福晉,不得不出來主持公道,又想到自己有把柄在高晞月手裡,只能微微嗔她一眼,甚至不敢露出嚴厲的一面。
“高格格,富察格格的確早己伺候王爺,她腹中的孩子千真萬確是王爺的孩子,至於初夜一說,不過是有人肆意揣測罷了。至於青側福晉,皇家側福晉,入宮前都得驗明正身,破身一說更是無稽之談。”
寧馨身子後仰,抬起手指指著阿箬,“都怪這個賤婢整日在外頭胡言亂語誤導我,如此不知好歹的丫頭,福晉就該讓人拖出去重打五十大板,否則傳揚出去,人家還以為咱們重華宮的側福晉格格都是不知廉恥的賤人呢。”
青櫻怨阿箬讓自己失了體面,被高晞月質疑清白,但聽著高晞月要處置自己的奴才,她又開始護著阿箬。
“高格格,阿箬是我的陪嫁丫鬟,她做錯事,自然由我教導。”
她又想琅嬅福了福身,“福晉,妾身回去會教導阿箬。”
寧馨冷笑:“側福晉的陪嫁丫鬟就高人一等嗎?入了宮就是宮裡的奴才,受宮規約束,福晉,您說呢?”
琅嬅左右為難,但對著高晞月,她到底底氣不足,“阿箬搬弄是非,責打五十大板,素練,拖去慎刑司。”
阿箬被拖走,寧馨心滿意足,青櫻憤憤瞪著寧馨。
寧馨賞她一個白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