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玉妍裝暈只想壞寧馨的名聲,將她磋磨格格的惡行傳揚出去。
如今偷雞不成蝕把米,茉心巧言令色要給她扣一頂體弱的帽子,側福晉更是打蛇上棍,敗壞玉氏的名聲。
玉氏有謀逆之心此類大逆不道的話,金玉妍不敢承認,唯有承認自己的錯漏,再伏低做小,打消側福晉的怒火。
許敬來時有茉心的提醒,為金玉妍把脈後給出診斷:“金格格身子康健,並未有病候。”
被拆穿的金玉妍不敢再繼續原先的計劃,只得好聲好氣對茉心道:“勞煩姑娘稟告側福晉,妾身無事,並不會給王爺過了病氣,方才只是睡著了。”
承認自己睡著總歸比承認自己想趁機陷害側福晉來的容易。
茉心微笑:“格格果然年輕身體好,倒頭就睡。”
金玉妍訕訕。
“貞淑驚了側福晉的胎,己經送去內務府,金格格自行抄寫宮規後便回去吧。”
茉心幾人繼續回去伺候寧馨,徒留金玉妍在小書房懊惱不己。
許敬又走一遭為寧馨請平安脈:“福晉胎相穩固,一切都好。”
等許敬離開,寧馨吩咐茉心:“金玉妍既然不識時務,執意與本福晉作對,她那個侍女就先下去替她趟趟路。”
茉心會意:“玉氏氣候與大清差距甚遠,貞淑怕是有水土不服。”
寧馨滿意點點頭。
金玉妍抄完今日額定宮規,獨自回去,開始詢問麗心,被遣送回內務府的宮女會如何。
麗心心頭一動,沒了貞淑,就是自己在主子面前露臉的機會:“回格格,貞淑衝撞側福晉的胎兒,就是謀害皇孫,按規矩是要杖責,再罰往慎刑司服苦役。”
“沒有旁的法子讓貞淑免去刑罰嗎?”
麗心搖搖頭:“宮規森嚴,除非王爺開口,否則貞淑姐姐註定要受刑。”
貞淑陪伴金玉妍從玉氏來到舉目無親的大清皇宮,兩人就是最親近的人,貞淑又懂醫術,能幫她在後院立足,她不敢想象沒有貞淑,她在大清的處境是何種艱難。
“替我取來我從玉氏帶來的服飾。”
換上玉氏服飾,再首接梳玉氏髮型,等弘曆晚上來時,金玉妍使盡渾身解數,把弘曆服侍的舒舒服服。
等兩人倒在床上休息,金玉妍才猶猶豫豫提出貞淑的事提出來,“王爺,貞淑不是有意的,她就是擔心妾身,求您開恩,讓貞淑早點回到妾身身邊,求您了~”
弘曆揉了揉眉心,神色不見半點動容,“內務府把她教導好就能回來了,離了貞淑還有其他人伺候,難不成你非她不可。”
金玉妍心頭一緊,往他身邊走靠了靠,軟聲哀求:“王爺,都說慎刑司可怖,貞淑一個女兒家,如何受的住?王爺~王爺~”
溫聲軟語,到底讓弘曆受用:“好了好了,本王讓人去安排,待她學好規矩就回來。”
金玉妍撲上去親他一口,“多謝王爺。”
弘曆並未食言,第二日一早她就讓王欽往內務府走一遭。
有王欽出面,內務府明面上不再責罰貞淑,只讓她跟著嬤嬤學規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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