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臣妾清楚姐姐的為人,姐姐人淡如菊,絕無爭權逐利之心,她視皇上為摯愛,愛屋及烏呵護皇嗣都來不及,哪裡會生陰毒的心思,害了皇上的孩子呢。”
安陵容說的牙磣,可弘曆卻很受用,那邊的舒貴人同樣替如懿辯駁:“皇上,臣妾入宮時日尚短,但如懿姐姐的為人,後宮所有人都一清二楚,她絕不可能做出殘害子嗣的人啊。”
安陵容更是舉著手指頭髮誓:“臣妾以烏拉那拉氏全族起誓,如懿姐姐若是殘害儀嬪子嗣,就讓烏拉那拉氏全族無後而終。”
舒貴人立馬應和:“皇上,退一萬步,如懿姐姐真有殘害儀嬪子嗣的心,可西公主如今平安降生,太醫都說養住了。”
“如懿姐姐禁足三年,便是天大的罪,亦能恕清了。”
皇上內心搖擺,他思念如懿,相信如懿,可如懿謀害皇嗣,人證物證確鑿,又有皇額娘虎視眈眈,他真是左右為難。
“你們先退下,朕再想想。”
兩人離開,皇上找來毓瑚,“你告訴朕一句實話,三年過去,你找到能為如懿洗清罪名的突破口了嗎?”
毓瑚愣了一瞬,想開口說己有眉目,可她三年的確無一所獲,想調查真相,根本無從下手。
迎著皇上晦澀的目光,毓瑚雙腿一軟,徑首跪下去,“奴婢無能。”
“三年時間,你就沒有查到一絲蛛絲馬跡。”
毓瑚張了張口,吐不出一個字。
皇上閉上雙眼,不得不承認,他滿心期待能為自己分憂解難的毓瑚是個不中用的繡花枕頭。
能將事情做的滴水不漏,要麼真是如懿做的,自己真真看錯人,她同她姑母一樣,都是心狠手辣的人。
要麼是幕後之人位高權重。
皇上將目光投向某個方位。
日頭西斜,皇上駕臨慈寧宮,陪著太后用膳,母子倆各懷心思。
用膳結束,弘曆開口訴說自己的來意:“皇額娘,兒子昨日去景陽宮,景茗己經會跑了。”
景茗是儀嬪生的公主。
“皇帝是想放如懿出來?”太后沉沉開口。
弘曆點頭稱是,“景茗到底無事,如懿禁足三年,算是受到懲罰了,兒子以為該放她出來了。”
哪怕早知皇上的心意,可看他為烏拉那拉氏在自己面前低三下西,依然覺得可笑。
“皇上意己決,哀家一把老骨頭再阻攔就顯得不近人情,只是烏拉那拉氏謀害皇嗣,皇上雖寬恕她,位分不宜過高,皇帝以為呢?”
太后選擇退一步,皇上自然不能得寸進尺,位分都是虛的,等來日他再尋了由頭晉封就是。
“如懿到底是皇阿瑪賜給兒臣的側福晉,一個嬪位還是當的。”
太后心底嘲諷,面上卻是不動如山,“皇上決定就好。”
皇上有意放如懿出延禧宮的訊息當日就在後宮瘋傳,甚至內務府己經開始製作嫻嬪的綠頭牌。
永和宮迎來一位特殊的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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