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如今是答應,是宮裡最底層的存在,沒有資格入住正殿。
皇上開恩,允你單獨住西偏殿,那可是上上榮寵,嫻答應可別走錯了。”
黃規全離她幾步遠,還用帕子捂著口鼻,嫌棄的意味不言而喻。
青櫻心裡惱怒,她陰沉著臉,她總覺得不該是這樣。
皇上應該封她為嫻妃,自己不應該回延禧宮,而是該去意義更尊貴的翊坤宮,而且宮人應該跪滿院子,迎接她回來。
老太太耷拉著臉,嘴裡的牙在打架。
黃規全猜測,她應該是在咬牙切齒。
延禧宮有小廚房,現在整個小廚房一首在燒水,等浣衣局的嬤嬤到了。
黃規全指著如懿:“你們今日的任務,就是把嫻答應洗乾淨。”
兩個嬤嬤不以為意,搓衣服和搓人比起來,還是搓人更容易。
可等見到如懿,兩人都意識到,問題有點嚴峻。
可想到賞銀,兩人都躊躇滿志:“秦公公放心,奴婢們一定辦好差事。”
如懿嫌棄的看著兩個嬤嬤手裡的粗布帕子,“我要用絲綢洗澡,沐浴之水還要用桃枝,柳葉,丁香花和珍珠粉熬製。”
兩個嬤嬤看了她一眼,語氣硬邦邦:“嫻答應身上滿是髒汙,不配使用絲綢。”
“你皮膚太粗糙了,會把絲綢弄壞。”
她倆都是洗太監的衣服,以為太監身上的味道己經夠難聞了,沒想到嫻答應更勝一籌。
“你在冷宮不洗澡嗎?”
其中一個嬤嬤發出靈魂拷問,如懿炸著手指:“在冷宮,也要活的體面。”
牛頭不對馬嘴。
嬤嬤:……
“所以,你的體面是藏在指甲縫裡的汙泥。”
如懿沉默了,嬤嬤用帕子開始搓澡。
“疼疼疼,輕點輕點!”
黃規全坐在正殿,喝著上等的普洱沏的茶,聽著偏殿殺豬般的聲音,格外悅耳。
“天爺,下黑泥了,你可忍著點。”
“水都黑了,外頭的,換水換水。”
進忠憂心忡忡回到養心殿,在殿外思考半晌後,才敢入內。
“把如懿接出來了?她還好嗎?有沒有怨恨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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