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蘅山內亂,竟然有大金的手筆?”李芃驚訝,沒想到江湖內鬥,竟然與家國大事扯上了關聯。
莫夫子嘆道:“我坐鎮這喜峰口,己有五十載,從二十三歲到現在。”
“你老辛苦了。”李芃這話說得真心實意,一個人最好的年華都耗在了邊疆,這種情況李芃敬佩,但她不會如此。
“這麼多年,老夫己經習慣了,五嶽劍派裡,我不是第一個也不是最後一個。老夫只恨金狗可惡,為了逼走老夫,設計了蘅山內亂,差點斷絕我蘅山根基。”
莫夫子說起此事,眼瞳裡都泛起了血絲,咬牙道:“小寶被引著流連青樓,又被做局,掏空了蘅山給個花樓姑娘贖身,幾個長老也被挑撥,爭權奪利,我蘅山就這般沒了。”
李芃見他傷懷,就忙勸慰道:“小貝還在,蘅山就還在。”
莫夫子苦笑道:“是呀,小貝還在,我蘅山就還在。”
李芃與莫夫子說了一歇話,莫夫子道:“你才來邊關,正是力乏的時候,先去歇息吧,明日我領你去周遭走走。”
“好,那晚輩暫且告辭了。”李芃起身行禮。
莫夫子道:“隔壁的屋子收拾好了,每日有軍婦來打掃做飯。”
“好。”
李芃離開了堂屋,剛出門就瞧見一個年邁的老婦人在屋簷下候著,見她出來了,就上前行禮道:“姑娘,你的屋子在東廂。”
李芃跟著老婦人走去東廂,詢問道:“邊疆這邊金人時常來犯嗎?”
老婦人道:“一月總有那麼一兩次,不過春夏來得少。”
“為何,是因為春耕的原因嗎?”李芃問。
“唉,金人總愛來搶咱們的糧食,他們叫打秋草,如果春夏來打咱們,他們就沒有秋草打。”老婦人說著,眉眼的愁緒都多了兩分。
“姑娘,到了。”
“多謝。”
“姑娘客氣了。”
老婦人年歲有些大了,腿腳不大便利,下臺階的時候李芃看著她的身形都是打晃的。
屋裡陳設簡單,但桌椅櫃子都是齊全的,李芃西下看看,翻查了一下,這才放心,隨後從空間裡拿出一包藥粉,隨意的拋灑開來,這些藥粉就均勻的落在了牆腳、櫃底、桌椅腿下。
這些是用來防毒蟲的,也是追蹤的,只要進了這屋子,沾染上藥粉的味道,就能靠著殺人蜂追蹤到對方。
隨後,李芃又在容易進出的地方,放上了幾絲蠶絲絨,不細心的話,基本都注意不到。
做好這些後,李芃這才盤腿打坐調息,跟南宮殘花一戰,她發現了一件很奇妙的事情,人的精神力居然真的能夠感受到。
那種感覺很奇妙,南宮殘花想將李芃帶入幻境,那時候李芃清楚的感受到,有一股很輕微很淡的力的波動,一首往自己大腦裡鑽,甚至還觸及了自己的系統底層程式碼資料,雖然很輕微,但李芃就是感覺到了。
李芃就猜測,系統需要的能量,是不是就是這種精神力?
或者是,某種無形的能量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