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天點頭。
李芃感覺一口氣喘不上來了,她一年西季衣裳不多,就七八件,還嘀咕過玉羅剎這狗東西摳門,家大業大的,都不捨得多給孩子做兩件衣裳,現在想來,這玉羅剎是真大方呀!
兩個孩子,一年光衣裳都得幾萬兩,皇家養孩子也不過如此了。
李芃現在想通了,難怪羅剎教的人從未懷疑過他們姐弟的真假,搞了半天是這麼回事。
“你幹嘛?”李芃捏住陸小鳳伸過來的指頭。
陸小鳳回道:“我就是想摸摸,三千兩銀子一件的衣裳是什麼感覺。花滿樓,你家那麼有錢,你下次弄一件我摸摸。”
花滿樓搖頭道:“我家雖然有些錢銀,但也不能如此靡費。”
陸小鳳嘖嘖道:“連江南首富家的公子都說奢靡,李姑娘你們姐弟這日子,真是勝過神仙呀。”
李芃白了陸小鳳一眼。
神仙個屁!
她是提心吊膽的過了二十年。
若只有她一人還好,她自認怎麼都跑得出來,可還有個李天,她總不能丟下什麼也不知道的李天跑了。
李天又對李芃道:“姐,別擔心,這衣裳料子你若是喜歡,咱們就接著穿,弟弟我出門的時候帶了不少的錢。”
“呵,三千兩一件,你帶多少錢出來,能誇這個海口。”李芃瞥他一眼。
李天笑呵呵的,把自己腰間的玉帶解了下來,露出裡邊的一個暗釦,取出一個小紙卷,展開來竟然是半張落了印的合同。
所謂的合同,紙張左右兩邊書寫一模一樣的契約,中間中線處撕開,再將兩半紙張側邊貼合對齊,書寫上“合同”兩個大字,再在騎縫線上蓋上印章與畫押,紙的裂痕是難以復刻的,是天然的防偽標誌。
李芃看向合同,瞪大了眼睛,“江南花家錢莊,一萬兩黃金!你哪來的這麼多錢?”
“家裡的呀,我不是從小就喜歡那些珍器古玩,底下人送了不少,我讓人換成銀子存在錢莊裡的。”李天說著有些疑惑,“姐,你沒錢嗎?”
李芃咬牙切齒吐出兩個字:“沒有。”要不是空間裡有錢,她就是個窮光蛋。
淦!
玉羅剎這狗東西,還真是重男輕女呀!
雖然不是親爹,但李芃還是覺得不高興,這是對自己所遭受的不公正待遇的不喜。
李天把這合同塞到李芃手裡,“姐,你拿去用,花了完了也不怕,我還藏了些。”
西門吹雪的手抖了一下,問了一句:“你藏了多少?”
李天擺擺手,“沒多少,家裡那些奴才去賭坊賭一賭,動輒就是七八萬兩銀子,我這個做主子的,再差也不能比他們差,我去賭坊,一般現銀就要五六十萬兩,這樣的合同,我還有五六七八九十張吧。”
李芃聽了擰他耳朵,“好傢伙,跑出來的時候你一分沒花,我以為你就一點碎銀子呢。”
李天連忙求饒,“你也沒問呀。”
姐弟二人在那打鬧,西門吹雪卻在暗想:李天能偷偷挪走這麼多的銀子,玉羅剎真的不知道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