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小鳳瞪大眼睛，怎麼才半日的功夫，公孫大娘就死了？
花滿樓接過李天手裡的紙，用手指輕輕感觸，擰眉道：“歐陽情、薛冰。”
花滿樓將紙遞給陸小鳳，拍拍他的肩安慰對方，陸小鳳紅顏知己多，沒想到紅鞋子裡就有兩個。
陸小鳳看罷，躥了出去，“我去問問薛冰。”
李芃翻看著手裡的冊子，花滿樓走到她身邊坐下，挪動一旁的燈盞，“夜裡看書，傷眼。”
“多謝。”李芃應聲，又問：“你的眼睛……是不是能看清一些東西？”
李芃觀察花滿樓好久了，因為這個人真的不大像一個瞎子。
“隱約能感應到一些光影，但瞧不清。”提起自己的眼睛，花滿樓沒有傷春悲秋，反而很淡然。
“我瞧你雙眼好似沒有什麼外傷，眼瞳與眼白都是正常的，你是因何致盲。”李芃好奇的看向花滿樓的眼睛，從外表看這雙眼睛沒有任何的問題。
花滿樓道：“七歲那年一場高熱，便看不見了，還好聽力沒受什麼影響。”
“我可以看看你的眼睛嗎？”李芃把冊子塞進懷裡，湊近花滿樓。
花滿樓點頭，“可以。”
李芃便道：“我用內力探探，不要抗拒，放鬆一些。”
“好。”花滿樓應聲，手卻不由得握緊了摺扇柄。
李芃察覺到他的緊張，用自己內力探了探道：“你的眼睛沒有問題，真正有問題的是你的腦子。”
李芃收回手，花滿樓勉強笑道：“這話宮裡的御醫也說過，但他說人的腦子太複雜了，可能是因為我小時候高熱燒壞了其中的某個部位，所以看不見，只偶爾能捕捉到一些光影的變化。”
李芃再抬手，“你別動，我探探你的腦子。”
花滿樓僵硬著坐著不動。
李天好奇湊近，“姐，你還會治腦子？”
李芃瞥了他一眼道：“不會，若是會的話，你這腦子我也應該治好了。”
李天撇撇嘴，轉頭對西門吹雪道：“大哥，你管管我姐。”
西門吹雪別過臉去，用手帕擦劍，隨後將劍收回劍鞘，走到花滿樓身邊坐下給他把脈，“身體內沒有任何的暗疾與不妥。”
李芃收回手道：“你當初是因何高熱？”
“因為落水。”花滿樓回道。
李芃皺眉，“缺氧導致的，那就是視覺神經缺氧，得在高氧的環境下治療。”
花滿樓側首，神色略有疑惑，他沒懂李芃說的是什麼。
李芃解釋道：“你的症狀，得療養髓海與通督脈，再尋天然溶洞……呃，深山洞穴，靜養一段時間才行。”
花滿樓恍然道：“可是抱朴子裡所言的洞天福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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