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芃拿出方子,王藹從一幅巴掌大的畫裡取出風天養手寫的原本,兩人完成交易。
王藹忍不住道:“我大孫子不錯的,人聰明,還痴情,李小姐可以考慮一下。”
李芃拿過拘靈遣將,塞在袖子裡,轉身道:“修行路漫漫,著實沒心力去考慮情愛之事,王大少的好意,婉拒了。”
李芃離開,王藹眼神就冷了下去。
一首守在門外的王家護衛隊立即衝了進來。
“廢物。”王藹冷喝一聲,又吩咐道:“去查查當年藥仙會的殘黨跑哪裡去了。”
一個高手不可怕,只要有軟肋就行,就像是張之維,但一個高手還擅長用蠱,那就很可怕了,是讓人睡覺都睡不安穩的程度。
王藹之所以會同意換功法,不過是拿拘靈遣將買個平安。
看了看還在昏睡的王並,王藹道:“去貴州那邊尋個蠱師來,以後大少爺身邊,至少得有三個人守著。”
“是。”
李芃拿著拘靈遣將離開,將王子仲的靈喚醒,“老爺子,我救你一命,學你一點醫術,不過分吧?”
王子仲看向李芃手裡的冊子,“可以。”他留在人間的執念,是想見到失蹤的妻子。
風家的拘靈遣將能幫他完成這個執念,現如今李芃手裡也有拘靈遣將,因此王子仲不強求回到風家。
張之維推著田晉中出門散步,看見了李芃手裡的冊子,問了一句:“這麼多的東西,學得過來嗎?貪多嚼不爛。”
“萬法歸一,看得不夠多不行。”李芃闔上書冊,對張之維道:“老天師可知,八奇技中有一法,可奪天地之造化。”
“你說的是大羅洞觀?當年三十六賊的名冊被洩露,悟出八奇技的八人被圍攻,術門之中有武當的風后奇門、谷畸亭的大羅洞觀,谷畸亭被圍攻的時候突然就從眾人眼前消失了,再不聞他的音訊。”張之維作為龍虎山老天師,也是知曉些內情的。
李芃搖頭,“晚輩說的是另一門奇技,名喚雙全手,有道是世間安得雙全法,雙全手敢叫這名,就是因為性命雙全,能作用靈魂,亦可作用於血肉。”
李芃眼神轉向了田晉中,“甚至還可以憑空捏造肉體,只要還有一絲血肉存在,只要靈魂不曾消散,人就可以恢復原樣。”
李芃在最後西個上加重了幾分,張之維眼神瞬間充滿了殺意,“你是在蠱惑老夫?”
“不,老天師想差了,我只是想與老天師合作罷了,我知曉一些雙全手的資訊,所以想與天師做一次交易。”李芃知曉,田晉中就是張之維的逆鱗,但她對八奇技與成仙的秘密實在是太好奇了,所以才提出交易。
“老夫如何知曉,你說的是真是假?”張之維看向李芃,眼前這個年輕人,知曉的東西是否有點太多了。
李芃只輕輕一笑,“老天師,晚輩白給你一個訊息,作為你我交易的添頭,如何?”
“好,你說說。”白來的東西,張之維不會拒絕。
李芃就道:“田老爺子身邊的道童,其實是全性代掌門,他來到田老爺子保守了多年的秘密,甚至還帶來了呂家的呂良,讓其準備奪取田老爺子的秘密。”
張之維周身爆發出金光,殺氣盡顯。
田晉中低聲喝道:“師兄,凝神靜氣。”
張之維收斂了氣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