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芃掃了老校區一眼,從空間裡取出幾本提前抄錄好的書冊,“我跟你們唐門的先輩有些淵源,在羅天大醮也看過唐門弟子動手,連隱匿氣息都做不到的殺手,也是第一次遇到了。”
唐妙興被臊得麵皮通紅,但還是下意識的接過李芃遞來的書。
隨手翻看了幾頁後,唐妙興的神色逐漸有了變化,從尷尬慢慢地轉變為慎重與嚴肅,隨後立即闔上書冊。
唐秋山好奇,想要湊過去,被唐妙興擋住了。
唐妙興看向李芃,“這裡邊的是我唐門秘術,你是如何知曉的?”
“你的話太多了。”李芃說著,抬眼看向唐門深處,“聽聞唐門還有一秘籍叫做丹噬,這東西我沒學過,拿這兩本秘籍換一次閱覽丹噬修煉秘法,如何?”
唐妙興糾結,唐秋山立即道:“不行,這是我唐門的秘術,怎麼輕易讓外人看。”
李芃只看著唐妙興,沒管唐秋山。
唐妙興緊緊捏著這兩本書冊,深深地看了李芃一眼,只道:“你跟我來,只你一個。”
“好。”李芃應了,朝夏禾示意。
夏禾識趣道:“我在這裡等著,哪也不去。”
唐秋山剛要阻攔,唐妙興就對他道:“你看著刮骨刀,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唐秋山見唐妙興神色堅定,猶豫了一下,選擇了留在原地盯著夏禾。
李芃跟著唐妙興,掃了掃西周,“怎麼沒設定機關?”
“哪都通那邊不許,說唐門的機關太危險了。”唐妙興也嘆氣,時代終究是不同了,他雖然堅守傳統,固守祖制,但也知道唐門己經到了生死存亡之際。
唐妙興死磕丹噬,就是因為唐門原先的傳承斷了,唯一完整的傳承就是丹噬,李芃送來的唐門功法,續上了唐門斷掉的傳承,這般比較起來,丹噬這樣的這樣的唐門精神象徵,也就沒那麼重要了。
唐妙興指著一群石刻道:“喏,這就是丹噬。”是的,唐門的最高秘技,居然是刻在一群石柱上的,任誰來都可以看。
李芃看了看這些紋路,“這是行氣的路徑,想要修煉丹噬,還需要特殊的藥物改造身體,才能讓經脈適應這樣的行炁。”
唐妙興錯愕,“你怎麼知道?”
李芃嗤笑一聲,轉頭冷冷的看著唐妙興,“我學過唐門的毒功心法,你跟我玩這些心眼兒。”
唐妙興被質問,沒有慌張,反而露出個笑來,“你果真是跟我唐門頗有淵源,不是那種偶然得到零星傳承的淵源。”
唐妙興首到此刻,才放下了對李芃的試探,隨即指著石柱道:“修煉丹噬需要我唐門的毒經配合藥物改造經脈,還要看透生死,不然強行照著圖練,只會中毒身死,所以我唐門不怕外人偷學。”
李芃掃視了行炁圖,運轉唐門的毒經,一團暗紫色的炁自她泥丸宮而起,過絳宮,最後落在了氣海,一顆小小的紫黑色的炁丹凝聚,最後這一黑紫色的炁丹被李芃轉移到了指尖。
唐妙興瞪大眼瞳,“這、這是……丹噬!”他一輩子的執念,竟然被李芃輕易的實現了。
李芃將這粒毒丹彈射出去,落在了一棵樹上,頃刻間,樹的生機被毒丹侵蝕,眨眼間樹就枯死了。
李芃再度運轉炁,丹田裡就多了五顆炁丹,“嗯,還不錯,我以為是一次性的,不想能重複凝練。”
唐妙興噗通一下跪了下來,“李小姐,求你教我。”
不怪唐妙興一點骨氣也無,實在是現如今的唐門就一人會丹噬,而這個人不能出現在臺前,唐門真的缺一個能帶領唐門走下去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