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上面那一串零，韓商言都還沒數清楚，抬頭看向溫眠，聲音發緊：“你哪來的這麼多錢？”
“拍戲掙的呀。”溫眠歪了歪頭，語氣理所當然，“我又不買房不買車，也沒什麼大的開銷，攢著攢著就有了。”
她說得輕描淡寫，但韓商言知道不是這麼回事。
一個剛出道幾年的青年演員，片酬再高也有限，這筆錢恐怕是她這幾年大部分的積蓄了。
“溫眠。”
“你先別急著拒絕。”溫眠走到他面前，雙手捧著他的臉，拇指摩挲著他的顴骨，“韓商言，你聽我說。”
“我知道你創辦kk都是花的自己的積蓄不願意靠家裡，你不是說CTF是你的夢想嗎？你不是說要拿世界冠軍嗎？那你總得先把俱樂部養好吧。隊員要發工資，裝置要更新，比賽要差旅費，哪樣不要錢？你那點家底，撐到現在己經很不容易了。”
“我不是在施捨你，我是在投資。kk以後拿了世界冠軍，贊助商、投資方會排著隊來找你，到時候我這筆錢可是要翻倍還的。韓商言，你對自己有點信心好不好？”
韓商言伸手把她拉進懷裡，下巴抵在她頭頂，手臂收得很緊。溫眠被他勒得有些喘不過氣，但沒有掙扎，伸手拍了拍他的後背。
“韓商言你是不是要哭了？”
“沒有。”
“你聲音都啞了。”
“……凍的。”
溫眠“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從他懷裡探出頭，踮起腳尖在他下巴上親了一口：“行，凍的。那這筆錢你收不收？”
韓商言低頭看著她，沉默了很久，最後說了一個字：“收。”
溫眠看著韓商言簽下名字才放心，本來她對這事也拿不準，怕韓商言不接受她的心意，幸好她聰明，只說是助力未來的世界冠軍。
就在這時，門鈴又響了。
他皺了皺眉，轉身去開門。
門口站著小米和歐強，兩個人裹得嚴嚴實實，小米手裡拎著一個蛋糕盒，正笑嘻嘻地準備往裡面擠。
“老韓！生日快樂！驚不驚喜？”小米舉著蛋糕就往韓商言懷裡塞，“這蛋糕雖然是艾情買的，我借花獻——獻——”
他的聲音卡在了嗓子裡。
因為他看到了站在韓商言身後的溫眠。
溫眠後面探出頭來，臉上還帶著剛才沒褪去的紅暈，正彎著眼睛朝他們笑。
小米手裡的蛋糕差點沒拿穩。
歐強在他身後也愣住了，嘴巴張了張，半天憋出一句：“臥槽。”
小米艱難地嚥了口唾沫，目光在韓商言和溫眠之間來回轉了兩圈：“老韓，這是……溫眠？演電影那個？”
“嗯。”韓商言側身讓他們進門，“我女朋友。”
溫眠笑著朝他們揮了揮手，落落大方：“你們好，我是溫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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