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每天來回跑？滬寧高速上的卡車有多瘋你又不是不知道。去年你還在那條高速上出了車禍——”
說到這，趙以寧回想起那時候慘兮兮躺在病床上的林嶼森，眼眶又是一紅。
她說不下去了，抬手用手背狠狠擦了一下眼睛。
林嶼森從背後抱住她，下巴擱在她發頂上，手臂收緊，把她整個人嵌進懷裡。
她掙了一下沒掙開，就由著他抱著，眼淚無聲地往下掉。
“對不起。”林嶼森低下頭，嘴唇貼著她的耳廓，聲音放得又輕又軟，“是我考慮不周。不每天來回，聽你的。”
趙以寧吸了吸鼻子，悶在他懷裡不肯抬頭：“真的？”
“真的。”林嶼森吻了一下她的耳垂，感覺到懷裡的人微微顫了一下，又順著她的耳廓往下，吻過她的耳根，吻過她下頜線，最後落在她嘴角。
他帶著小心翼翼的討好和哄勸：“我在蘇州買棟別墅，平時我週末回上海陪你，你若休息就來蘇州。”
“這是我們在蘇州的家。”
趙以寧的睫毛顫了顫，勉勉強強鬆了口：“別墅要帶院子的。”
“好。”
“我還要種一棵桂花樹。”
“種兩棵。一棵金桂一棵銀桂，秋天開花的時候滿院子都是香的。”
林嶼森的吻落在她臉上的淚珠上，嗓音裡帶著壓低的笑意：“平時你要是想我了，隨時查崗。”
趙以寧把臉扭到一邊，沒好氣道：“誰要查你的崗？”
“不行，你得查。”林嶼森把她的臉扳回來，表情認真。
“你不查我怎麼知道我有沒有按時回家、有沒有好好吃飯，有沒有跟異性說話超過三句？”
林嶼森一本正經地把兩人之前約定的那些條款念出來：“每天說愛你、手機隨便查、跟異性說話要打報告……我可是一條都沒打算賴。”
趙以寧被他這樣子逗得想笑，又覺得這時候笑了太沒面子，嘴角抽了一下硬生生憋回去。
“那你每天都要給我打電話，”她重新把臉埋進他胸口，“影片電話，我要看你的床。”
林嶼森一愣：“……看我的床？”
“看床上有沒有別人。”趙以寧理首氣壯。
“好，看床，”林嶼森笑著低下頭，嘴唇貼著她的耳垂，幫她補充：“看衣櫃，看洗手間，看冰箱。”
“想查哪裡都可以，林夫人。”
林嶼森黏黏糊糊的吻又落了下來。
趙以寧斷斷續續地把沒說完的話說完：“那你得在走之前補償我……”
“這幾天……都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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