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以寧轉過頭來看著林嶼森，那雙狐狸眼裡亮晶晶的，嘴角翹起。
林嶼森盯著她的眼睛，看出了一條：“我要開始不講道理了”的預警訊號。
趙以寧嬌嬌地喊他：“林嶼森。”
“嗯？”
“我要買那個。”她指著櫥窗裡那個跟她差不多高的泰迪熊。
“買。”林嶼森毫不猶豫。
“正好可以讓它坐在後座上跟我們一起回家。”
那隻泰迪熊被林嶼森放到了後座，林嶼森還貼心地給它繫上了安全帶。
“它叫什麼名字？”林嶼森繫好安全帶，發動車子。
“還沒想好。”趙以寧扭頭看了一眼後座上那隻憨態可掬的熊，“你覺得呢？”
“叫它小嶼森吧。”
趙以寧笑出聲來：“你什麼時候也變得這麼厚臉皮了？”
她伸手在林嶼森臉上戳了一下，“它比你可愛多了。”
林嶼森單手打方向盤，另一隻手從方向盤上移下來，精準地捉住了她那隻不安分的手，放在嘴邊親了一下。
趙以寧笑罵他不害臊，林嶼森沒反駁，臉上笑意更甚。
吃過飯，在街邊散步時又遇見了一家更大的玩偶店，趙以寧蠢蠢欲動的表情被林嶼森收在眼裡。
林嶼森什麼都沒說，走過去推開了店門，側過身，對她比了個“請”的手勢。
趙以寧踮起腳尖在他臉頰上親了一口，然後一頭扎進了玩偶堆裡。
林嶼森跟在她身後提著一個購物籃，看著她從貨架上接二連三地拿著一隻兔子，一隻柴犬，一隻企鵝。
首到一個籃子塞得滿滿當當，林嶼森開始思考是否要換一輛更大的車，他的後座空間可能放不下這些寶貝。
“林嶼森，你看這個！”趙以寧從貨架後面探出頭來，手裡舉著一隻巴掌大的毛絨小鯨魚，灰藍色的，肚子圓滾滾的，尾巴微微翹起來，“這個可以掛在你的車鑰匙上。”
“好。”
“這隻貓咪可以放在你的辦公桌上。”
“好。”
“這隻小海豹可以放在你蘇州那邊的床上，你不是說蘇州那邊的臥室太冷清了嗎？放上它就不冷清了。”
林嶼森雙眼含笑看著趙以寧嘰嘰喳喳幫他一點點填滿那些沒有她的生活空間。
好讓他不管在上海還是蘇州，不管在公司還是家裡，所見之處她留下的痕跡。
趙以寧滿意地看著自己給林嶼森挑選的毛絨玩具，忽然想到一個很現實的問題：“哎呀，你會不會覺得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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