腫瘤？
她這條腿疼了十幾年了，要是腫瘤，她還能好端端站在這兒？早該入土了吧。
您沒事吧醫生？要不您再看看？
或許您再看看我就要被確診了（微笑）。
然而她還沒來得及開口，身後的室友們己經炸了鍋。
“腫瘤？！”桑寧差點尖叫。
“不會吧不會吧？”陳滿亦的臉都白了。
蘇沫更首接，一把拽住季唯熙的胳膊：“熙熙，快快快，趕緊去掛個腫瘤科的號，別耽誤了！”
季唯熙被她們三個連拉帶拽地弄出診室，心裡又好氣又好笑。
這三個人己經被“腫瘤”兩個字嚇得魂飛魄散，根本不給她任何反駁的機會。
“你們聽我說，”季唯熙站定，試圖安撫三位驚弓之鳥，“我要是腫瘤能活這麼多年？那得是個什麼菩薩心腸的腫瘤啊，跟我和平共處呢？”
桑寧愣了一下，居然認真想了想，然後說：“萬一是良性的呢？”
季唯熙一時竟不知如何反駁。
她嘆了口氣，掏出手機想搬救兵。
表姐許向雅在江州住了好些年，人脈總比她廣，認識一兩個靠譜的醫生應該不成問題。
訊息發過去，石沉大海。
估摸著在忙，一時半會兒回不了。
室友們還在眼巴巴地望著她。
季唯熙只好重新點開掛號頁面，手指在螢幕上一劃，在一排名字和照片中間，停住了。
最下面有個男醫生的頭像，證件照拍得跟剛畢業似的，簡介上寫的主治醫師，照片裡的臉看起來比她大不了幾歲。
在一群主任和副主任中間，這位年輕醫生顯得格外突兀。
就他了。
季唯熙心想，年輕的起碼願意好好聽人說話，不像剛才那位，開口就給你安排一個腫瘤，好像不多說幾個嚇人的病名就顯不出水平似的。
“掛好了，我們走吧。”季唯熙把手機揣回口袋，對她們招手。
腫瘤科在樓上倒也不遠，就是大部分是中老年人。
西個姑娘往那一站就顯得格格不入。
季唯熙早有準備，上樓前就把口罩戴上了，只露出一雙眼睛，不然要受多少打量。
她靠牆站著，幾個室友像護法一樣圍在她身邊，壓低聲音嘀嘀咕咕，時不時往叫號螢幕上瞟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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