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唯熙又翻了個身。
客廳裡傳來一聲輕微的咳嗽聲，她豎起耳朵聽了一會兒，又沒動靜了。
外面那麼冷，他來的時候頭髮都被雨水打溼了些，也不知道冷不冷。
季唯熙掀開被子坐起來，在黑暗中摸索著走到衣櫃前，從裡面抱出一床備用的被子。
她抱著被子輕手輕腳地推開門，光腳踩在客廳的地板上，走到沙發前。
何蘇葉己經睡著了，身上只蓋著她平時搭腿的薄毯子。
季唯熙輕手輕腳把被子抖開蓋在他身上，又蹲在旁邊看了他一會兒才起身回房。
翌日，季唯熙醒的時候何蘇葉己經走了。
鍋裡還有溫著的早餐和藥，冰箱上貼著何蘇葉留下的便利貼。
“好好吃飯，按時喝藥，有需要跟我打電話。”
桌子上的手機振起來，季唯熙拿起來一看，是桑寧己經定好了飛蘇黎世的機票，在群裡喊陳滿亦到機場接她。
季唯熙回頭看了一眼冰箱上的便利貼，低頭打字。
“還有票嗎？我也去。”
眼不見，心不亂，才能靜下來好好想一想。
-
何蘇葉跟沈惜凡的那通電話打得並不愉快。
沈惜凡在電話裡質問何蘇葉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他沒回答是與不是，只是平靜地說了一句：
“抱歉，我己經不愛你了，惜凡。”
“你會遇到更好的人，但那個人不是我。”
“……”
“師兄師兄！”李介抱著兩杯奶茶湊到何蘇葉身邊，遞給他一杯。
“師兄，你過年後那幾天能不能幫我上班啊，”李介嘿嘿一笑。“我媽讓我那幾天去相親……明天我幫你上班唄師兄！”
何蘇葉頭也沒抬：“不行。”
“師兄，我求你了，跟我換一下班吧……”李介試圖撒嬌讓何蘇葉心軟。
很不幸他失敗了，並且被何蘇葉趕了出去。
“叮——”
何蘇葉拿起手機，季唯熙發來一張照片，是雪山下的木屋民宿。
“何蘇葉，我去瑞士了，年後才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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